难杀气不是在针对人的吗？

大王从未亲手杀过人，为什么会有这般恐怖的杀气？

而祖父的他，亲手杀的人，似乎也不多，但是，杀气？

杀气到底是什么？一时间，白凌之举的自己过去十几年间的认知全都改变了。

我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不能达到圆满的境界，是因为自己不曾走上祖父那条路的原因。

可是，大王为什么可以到？我到底是哪里理解错了？

“大王，你的杀气似乎与我的理解并不一样。”白凌看着一剑过后再无其它动作的嬴政问。

“你理解中的杀气是什么？”嬴政将长剑归位，随后对白凌问。

“杀生？”白凌。

“对，但也不对，杀生能够产生杀气，这一不错，比如那市井之中的屠，行伍之间的兵士。”嬴政。

“难还有其它的吗？”白凌神情严肃的讨教，此时在她心中，所有的心思都消失了。

在她面前的已经不再是大王，兄长，或者是其他的份。

此时在她面前的是一位老师。

“上古时期，人的敌人是什么？”嬴政问。

“上古时期，人的敌人是什么？”白凌思索着嬴政的这句话，一i时间找不到答案。

“大王，这个问题我好像知。”这个时候，红莲突然开。

“额，红莲想到了吗？”嬴政看向跃跃试地红莲。

“想到了，只不过，我不知这个答案是不是正确的。”红莲难掩兴奋地说，她终于可以上话了，而不是从始至终都被当作小透明。

“还请红莲少使解惑。”白凌郑重地向红莲行了一理。

“上古时期，人的生存环境艰难，一条大河，一座大山，一猛兽，甚至是一场雨、一场雪，都有可能成为人的敌人。”红莲矜持地将双手并拢在前。

“大河、大山、猛兽、雨、雪······”白凌品味着红莲的话，只觉自己明白了什么，但好像又没有明白。

“大王，我说的对吗？”红莲却不在乎白凌的反应，而是跑到了嬴政边，邀功似的仰着对嬴政问。

“对，对极了。”嬴政了红莲的小鼻，脸上尽是笑意，此时哪里还能看到方才那让白凌都忍不住惊惧的杀气。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红莲不由舒服的眯起了睛，她很享受现在的一切。

“山川，风雪、猛兽······”白凌思索着红莲的话，却是一时茫然。

“红莲少使，这个答案你是怎么想到的？”越发疑惑的白凌看向此时几乎已经依偎在嬴政怀中的红莲，带着求教的语气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红莲暗自想到，确实理也不理白凌。

“屠夫的杀气不如猎人，因为其只会宰杀毫无反抗之力的牲畜，而猎人的杀气往往又不如军士，因为士兵的敌人是人，而士兵的杀气往往不如军中的宿将，因为军中宿将的敌人已经不在是一个人，而是一支军队，一个国家。”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