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找年段长要了张申请单，填完，年段长签名盖章，拿着又离开转去教务。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误打误撞，三次就只能说明，是真的会。

第一题，答案正确。

“没好的话，小鱼原意陪我去医务室吗？”

第12章

他把自己都不想再看一遍的试卷从屉里拿来，递给谢朗。

谢朗看了试卷，重新顺序放好，有了答案。

犹豫几秒，撕下一张笔记本内芯，“你肚痛吗？现在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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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题，答案正确。

题方式就在第一章的解三角形里，是正余弦定理。

而且现在的陈雩和过去的陈雩，没有一共同。

一个人的字迹，能在两个月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吗？完全找不到过去的痕迹。

成功调陈雩中所有考试的试卷和答题卡。

谢朗抬起，冲他笑了下，“不能哦。”

谢朗起，不不慢地往教室外走，穿过学生打打闹闹的走廊，径直来到办公室。

已经打完上课铃，除了上育课的几个班级外，教室外已经没有一个学生，谢朗在小园坐下，一目十行看完陈雩的试卷。

谢朗视线下移，落到陈雩的稿纸上。

把试卷重新回陈雩的课桌，谢朗垂眸，笑容又加了些，果然吗？

洛程看着谢朗，莫名觉得心底窜起一凉意。

谢朗腔微微震动，从间溢一声很轻的笑声，打开那张大号纸条，看完上面的字，思索片刻，他从桌肚找一支笔，在字下面的留白，写下回复。

从谢朗边走过，谢朗忽然开，“小鱼，上次考试的试卷，能借我一下吗？”

错觉吗？

陈雩没多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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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雩喜理科，因为理科的答案有且仅有唯一，再难，也能解来。

然后陈雩又端端正正坐好，继续笔下飞快，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演算数学题。

第二题，答案正确。

那么，现在的陈雩，并不是陈雩。

谢朗等陈雩离开班级，才低看试卷，一目十行。

如果不是伪装。

陈雩偏着，悄悄打量坐下的谢朗。

旷了小半节课，谢朗重新回到班级。

然后试卷又给了他另外一项证据——字迹。

洛程从外面转一圈回来，准备回位置，见谢朗拿着试卷，扑上去问：“大神，你的试卷可否借我瞻仰一下？我也想受受百分试卷的光辉！”

下课铃响，陈雩去装。

他没有超纲。

谢朗其实是没睡好，犯偏疼，听到指关节敲击桌面的声音，一抬，就看到自己桌上放着一张折了四四方方的纸，寻声转，陈雩手指隔空那张纸，示意他看。

唔，错觉吧。

沉浸在题海里，陈雩没注意到，谢朗不知什么时候侧趴着，已经看了他好一会。

陈雩吊车尾的成绩如果是伪装，那么不止这一次，过去的试卷同样能看问题。

这节是英语课，英语老师黄琼刚刚成为准妈妈，讲话和风细雨，很温柔，谢朗打了声报告，又编了个肚不舒服的谎言，她原本想讲理的脸瞬间切换成关心，让他赶快回位置休息。

他需要最后确认一件事。

题的陈雩很放松，密纤长的睫下，是一双很亮的睛，嘴角也上扬着，勾一抹自然的笑，光洒在他柔的发上，发丝呈浅棕，好到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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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程拍拍自己，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