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离开的时候，说去哪儿了吗？”寒乾转，威严的视线直直锁住他。

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弟！”寒宇拉住他的胳膊，“我们去木澍濡的院里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时间急。”

寒宇也不知如何开，现在他说什么只是徒劳，也就是在这时，掌门玉牌闪了闪，他惊喜地说：“师弟，找到步炎彬了！”

等他们发现步炎彬是找到木澍濡的关键人后，已经找不到他了。

他不说，他会死，步家人也会死，木澍濡可能会活着。

“哪拍是个记名弟都有师父，他怎么就没有师父！”

寒乾不顾他的疼痛，握住他的领，将他揪起来，“我只问一次，你的回答不仅关系到你的命，还关系到所有步家人的命。”

木澍濡的院位于沃雪派最偏的一个峰上，这里人迹罕至，连灵气也极为稀薄。

寒乾脸上寒更重，脚步沉重地步院里。

长老和掌门们没法继续带他们去，几个弟只能战战兢兢地带领他们去木澍濡的小院。

“他为什么师父？他怎么能没有师父？他不是沃雪派的弟吗？为什么连一个师父都没有！”

寒乾冷声问：“木澍濡在那里？或者他可能在哪里？”

眨间两人消失在沃雪派，可怕的威压散去，沃雪派众人都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他怎么可能没有师父！”寒乾这一怒，又吓了一个弟。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木澍濡那样的，当时谁愿意他的师父啊，恨不得离得远远的才好，就算有一丝丝愿意，也没人敢啊。

“师兄是不是觉得我在忍。”寒乾苦笑一声，“我杀了他们又有什么用呢？”

步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一共四百一十六人。

他知寒乾的话不会是故意吓人的虚话，他们步家在擎天宗面前什么也不是，毁灭一个家族，只是他挥挥手的事，而且没有任何人敢说什么。

寒乾接二连三地质问响彻整个沃雪山，直面他的长老，伏在地上瑟瑟发抖，恨不得自己如那些弟一样，当场倒才好。

“师弟……”寒宇也在他边坐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安他。

不止是地跪在地上，那面对死亡一样的恐惧，和被碾碎骨的疼痛威压，咙发，无法呼，他也不知自己能持多久。

“师兄，我都不敢往了想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寒乾哽了哽，“我不敢继续想。”

了就不用直面寒乾尊者的怒火，不是他没息，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承受寒乾尊者的怒火？

“他在沃雪派怎么能连一个师父都没有……”到后面，声音里已经不止是怒气了，仿佛连声音里都能闻血腥味。

当时，步炎彬趁和擎天宗的弟一起离开，逃跑了。

寒宇拯救了一地的人，他们刚离开，地上的人都倒了，如离之鱼大着气，好似死里逃生。

靳君也承受不住尊者的审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知，但晚辈知，他和二师弟步炎彬在一起。”

“他还那么小，那么小，为什么要承受这世上这么多的恶意？”

“启禀掌门，我们发现他时，他已经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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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木上清活过来了不成？

步炎彬闭上睛，他说了木澍濡会死，木澍濡死了他也一定死。

“他、他、他、”发现没有一个人回答，一个长老着，颤抖且结地说：“他、没有、没有师父。” [page]

“你们对他下重手了？”寒宇皱眉，“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们不过普罗大众，趋利避害，趋炎附势，我自己才是让他过得这么惨元凶。”

沃雪派的大师兄靳君犹豫：“接近一年了。”

“师弟，你也不知，不能完全怪你。”

寒宇看着浑被汗浸的小弟，挥挥手让他下去，靳君咬咬牙向后退去，心里复杂难言。

小院里空空，没有了生活的迹象，只有满院的鲜，寒乾站了一会儿，问边人：“木澍濡离开多久了的？”

等人都离开后，寒乾在屋门前的地板上席地而坐，看着满院的草不言。

现在他正被捆仙绳捆着，疼得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