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对此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看着前一晚准备离开的司徒来与他别，并询问司徒：“你们今天要去很危险的事情吗？”

司徒笑着摇摇：“不，一也不危险。”

“会死很多人吗？”

司徒没有，但也没有摇。他不想骗祁和，但他不摇就已经暗示了结果：是的，会死很多人。

“但是你放心，都不是我们这边的人。”这是司徒唯一能够安祁和的地方。

祁和懂了——斩草不除，风又生。

为王之便是要当机立断，将仁慈与残忍完结合。除了明面上可以理的人，还有一分是没有办法说杀就杀的，或者说是一旦把他们的生命留在台面上讨论，那么很可能这些人就不会死，但是却会威胁到大启的未来。

所以，在女天回的这个白天，他们就已经注定了连这天晚上的月亮都看不到。

女天不想祁和与姜老夫人看到这一幕，也不想他们发现拥有这一面的她，所以限制了他们京。而其他能够参与去的人，就都是女天手中的刀。

“白天执行，会被人看到你们吗？”祁和的关注其实也已经有偏了，这就是这个大启奇奇怪怪的环境所铸就的他。

司徒再次摇了摇：“不会的。”

不是因为他们已经武艺到能保证不会被人看到，而是……这一次的行动不允许有任何意外，换言之就是格杀勿论。

他们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活。

祁和始终想不明白，女天为什么会把这样的事情给司徒去。

只有司徒自己知，这是他对女天的请愿，他想变成在这件事里更加有用的一把刀。至少在太恢复了继承人之位、谢望得以暂代太宰时，他不会再是一个小小的依靠家里承荫的少将军，甚至他觉得大将军都不足以满足他内心的需求。

为了与祁和的那些追求者去竞争，至少在权势与地位上，他不能太差。

女天沉默地看了司徒许久，也不知她到底看破了司徒的想法或者是奋斗的原因没有。她只是就这么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看着司徒，一直到看得人都有发了，才微不可察地了。

那就给司徒一个机会吧。

“希望你能始终如一。”不要忘了奋斗的初衷才好，“事成之后，朕会让你得偿所愿！”

如果真的能一切顺利，没有任何问题的话。

司徒到底成功没有，从祁和真正被允许京时听到的分封新消息里就可以知了——大启又多了一个异姓王，镇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