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吧！那时候我还不知时景是畜生！就很……”卓蓉似乎想说什么不好的话，可到底自己也了类似的事情，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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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辞宿贴给她倒了杯，等她缓过劲儿来才继续问，“那你有法拿到那些内容吗？”

照卓蓉的形容，凤姝这个女人很。卓蓉的确聪明，可和这男人堆里泡来的，还是天差地别。第一次见面，总要稳妥些好。

“你的意思是说……”

可卓蓉并不看好，“我不觉得她会说真话，都说她见钱开。”

于是，在告别了卓蓉之后，穆辞宿很快回去，为晚上的见面准备。

“抓？”

“小少爷是第一次来？”穆辞宿刚一门，就有人过来招呼。

“还有别人知这件事吗？例如时景的情妇？”卓蓉这边再也挖不东西，穆辞宿试图寻找新的线索。他记得卓蓉方才说，她见过时景和别的女人的视频。穆辞宿觉得，这里兴许能找到线索。

“不用，我先去看看。”穆辞宿拒绝了卓蓉的提议。

“我知了。”穆辞宿也叹了气。卓蓉这个案，她的分并没有那么困难，困难的是时景前妻的相关取证。

“先冷静，拿不到也不要。还可以先从婚前协议手。”穆辞宿说着的同时，把之前的婚前协议拿过来，将上面的几个关键字标注来给卓蓉看。

“所以你被骗了！”穆辞宿指着文书上的几个，“婚前协议书是否有效，关键要看其中的内容。如果是金钱房产相关，这些基本都是有效的。”

“荣筠，这个是时景的第一任妻，和时景结婚两年就因为车祸意外死亡了。穆芝彤，这个算情人，现在还是时景的秘书，本就是一条绳的蚂蚱。至于第三个……”卓蓉犹豫了一下。

“怎么可能有！要是有我早就……”烦躁的抓了抓发，卓蓉也十分无奈。

晚上八，正是海上明月会所最闹的时候。有钱人的销金窟，迎来送往都是西装革履。至于这里的姑娘，甭私下里的是什么营生，面上看起来都是净净气质如兰。

“我去见见她。”前面两个一听就知没有什么可能，最后一个倒是一个突破。

卓蓉也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说，“视频我是有查过，不过能查到名字的就只有三个。”

人啊，卑微的时候，可以给任何人当狗。想到病床上的，卓蓉觉得自己那矜持本不算什么。

“凤姝。”穆辞宿不废话，直接了人。

“你还能找到那份协议吗？”

“你们这份婚前协议，并没有拿到公证公证对吧！”

没错，女人多的地方就是江湖，甚至为了争夺那渣男的烂黄瓜还能上演一又一的斗戏。可最终，闹到最后，真正知女人疾苦的，却还是女人自己。

“我和她……有矛盾。”说到这，卓蓉脸十分难看。

“找不到了！那个状态你也知，我又不懂，离婚之后，只有一个离婚证，别的都被那个王八拿走了。”

“对，迫你履行非常规夫妻义务这一条是无效的。所以时景对你坐下的事情，完全在可以起诉范围内。时家律师不可能不懂这些，这样一份婚前协议就是为了给你带来压力，让你不敢离婚。”

“是，但是当时的律师说，婚前协议和其他不同，华国律法并没有明确规定必须行公证才有效。只要双方认同就有法律效力。”

了烟，她觉得有恶心。

“可如果是针对人权利方面的限制和约束，例如不得提离婚，离婚即净，再例如有婚外情一方放弃所有财产等，这些有人属的约定，就会影响协议的效力。”

“女人？”卓蓉心里一动，接着就明白过来穆辞宿的意思，憋着半晌没说话来。

恐怕穆辞宿赌得就是凤姝心里那一弱和同情。

“不太好说？”

“嗯，主要是份，是个女，还是风评不太好的那，给钱就上。叫凤姝，在海上明月会馆工作。可别看这个女人份上不得台面，可却是个有真本事的，时景和一起的时候，还经常去找她。不过后来就没有了。”

“什么意思？”卓蓉没听明白。

“其实从严格意义上讲，你这个婚前协议不有法律效力。”

“所以之前也是被这样的协议骗了？而且离婚的时候，她是净的！”

“我和你一起去。如果她不愿意说，我就跪下来求她。”

“未必。”穆辞宿摇，“她也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