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了。”饶星海角微眯，用跟屈舞一样的音量小声说，“谢谢。”

这是针对考考生“海域”情况的打分，总分10分，分数越，“海域”不稳定越。而一旦超过8分，他就不被允许大学就读，会成为街和社区密切关注的对象。

“最累，钱也最少的工作。”屈舞很不好意思，“我想帮你竞争图书馆馆员，但那是大门，连我都没竞聘上。”

周是非是这个班的班长，也是唯一一个班，“当班长”是他的责任也是宿命，他是为服务同学而生的。“理班级的一些意见看法，还有我的展望。”他都没抬，奋笔疾书，“我多想法的。”

饶星海于边缘。沈澜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检测报告的最后分，那是神调剂师对饶星海的判断。

饶星海接过屈舞递来的纸条，他要负责技能楼对战训练室的装备整理。

饶星海的眉动了动，屈舞压低声音：“你这个九百。”

饶星海终于抬了。在看到他神情的瞬间，得意闭嘴的同时缩了缩脖。“拜拜。”他迅速落地，回到自己的书桌前。

饶星海放过了手里的《哨兵通识》：“什么会？”

饶星海收起了纸条：“我无所谓。你什么工作？”

“屈舞，”得意忙中偷闲跟他打招呼，“我给大家带了夜宵，你吃杂的吗？”

周是非：“我没有。”

“吃啊，谢谢。”屈舞跟他谢后直接走到饶星海的位置，敲了敲床沿的铁栏杆，“饶星海，你怎么没去开会？”

海域检测报告属于个人隐私，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浏览的权限，曹回走到学工外的走廊，着耳机跟着健件开始伸胳膊伸。

“堂后勤。”屈舞说，“一个月一千。”

得意很兴：“这是你今天跟我说的第一句……”

下去。” [page]

周是非吓了一，连忙否认：“不是不是不是。”

“只有你没去。”屈舞耸耸肩，“所以没法儿选，只剩下最后一个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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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你不用骗我，我知的。她跟我住一个宿舍，是吧？”

“……这是什么？”

得意坐下来不到三分钟又闲不住。他移动椅凑近正在写字的周是非：“班长，你在什么？”

这回周是非不说话了，他的脸涨得通红，鲁地挣脱开得意的钳制：“不要打扰我工作！”

饶星海的海域检测报告比其余人更厚也更重。沈澜小心启封，拿了这份多达三十六页的报告。

两人闹成一团的时候，宿舍门打开，317的最后一个住客回到了。

宿舍是条件不错的四人间，卫生间还可以淋浴，虽然上结满了可疑的锈，但校史讲座上说了，这栋宿舍楼是新希望学院条件最好的一栋。

得意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一只手伸过去他的双下，语气神神秘秘：“班长，你是不是喜我们班上一个女同学？”

所有的量表、面谈与“海域”巡弋记录都指，饶星海有相当程度的心理问题：情绪淡漠，控制力低下，烈的自我怀疑与自我否定，还有轻微自毁倾向。神调剂师探查饶星海的“海域”了大概一个小时，他尽全力巡弋了饶星海“海域”的角落，最后的结论是：7分。

免冠两寸照片贴在第一页纸上，18岁的饶星海注视着沈澜。他五官重，瘦削的脸棱角分明，嘴抿得很，像是从来不懂笑一样。

屈舞笑着拍了拍饶星海的肩膀，走到洗漱间去洗脸洗手。他没有左臂，取而代之的是一由轻型质合金制成的神经义肢。

从曹回手中接过班上所有人的海域检测报告后，沈澜立刻找了属于饶星海的那一份。

“该生对自己本表现明显的否定与怀疑倾向，但量表和面谈也显示，他诚实，定，判断力准确，有同理心，也有的共情能力。不应据前者否定后者的意义，建议通过沟通与协作逐步消除该生的不合理信念与消极心态。”

“勤工俭学岗位的竞聘会。”

这评价其实并不低。

“到大二我们就可以去打工，挣的比勤工俭学多多了。”屈舞说，“来吃夜宵。”

“我不吃。”饶星海回，看到自己桌上放着一小碗杂汤。他瞥了正在偷看周是非写东西的得意一，把自己那份移到了屈舞桌上。

饶星海一愣，连忙撑着床沿下地：“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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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越是翻看，一颗心越是沉重。

得意：“你对人家一见钟情对不对？第一次班会上我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