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次会议，副校长也列席，你注意分寸。”

“……回去吧。”饶星海看到曹回正匆匆穿过走廊奔向自己，便让饶星海先回到室内，“我尽力。”

他现在没法批评得意了，当然也不能批评屈舞和饶星海。他们在保护自己的同伴。看着前的饶星海，沈澜甚至觉得惊奇：饶星海说话向来是不看场合，也不留情面的。但他顾及到商的受，咬了牙关，没有在众人面前说来。

“你来。”沈澜把饶星海叫了去。

两人走到保卫科的走廊外。夜幕已经降临了，初秋的晚风一阵接一阵从湖面来，横跨湖面的那座小桥上三三两两地站着情侣。

沈澜嗯嗯应声，不敢还嘴。

饶星海：“什么尽力？”

沈澜：“唉，都是我的错。主任，对不起。”

沈澜心情很复杂。他甚至宁愿得意就永远是那个没心没肺，成日给自己惹麻烦的白小孩，这样他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去批评他，去教训他。

沈澜应了。

“主任。”他把自己的声音维持在一个奇妙的平衡中，既有痛心，又很积极。他以前闯祸的时候，就常听辅导员用这吻接系主任的电话。

曹回走近，饶星海一步三回地回了室内，脸上是淡淡的不解。沈澜接过曹回手中正接通的电话，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心里很虚。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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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我已经听曹回说了。”系主任的声音带着怒气，“沈澜呐！”

“你闭嘴！”沈澜怒喝。

沈澜默默听完，不发一语。

“被你们痛殴的那个

沈澜看着满脸莫名其妙的商，判断她并不知情。饶星海抿了嘴，一脸挣扎和倔，似是在辜负沈澜的信任和说实情之间摇摆不定。

他们三人合力保守了这个秘密，为了不让商受到无谓的伤害。

沈澜一愣。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说这句话。

系主任的话还在继续。

“饶星海，你们班那个问题学生，也在其中是吧？还是第一批释放神的，是吧？还有上次的云也和得意，连续两次违规，间隔还不到一个月，你让我……你让我怎么办，你说。”

“第二个通知，半小时后在纪检办公室举行这次违规行为的理讨论会，校学工，我，生科系主任，学生纪律委员会的人，还有两位辅导员。学生就先别去了，人太多。”

“两个通知。第一，立刻对饶星海启动训导程序，由你和曹回负责，定期跟我汇报训导的结果。”

廊外是几棵枫树，昏黄的路灯把叶片都给染了，一时之间分辨不它们是否已经步暮年。有叶片被风推落，抚过他搭在栏杆上的手背，落走廊里。

沈澜无意识地咬了咬下。

没有旁人，饶星海才把实情说来。他不仅复述了那位师兄侮辱商的话，连带着把前几天得意发生的事情也告诉了沈澜。

沈澜一愣：“副校长？关他什么事？”

但得意不是。对方侮辱他，他可以当玩笑揭过，但对方侮辱商，他不能忍耐。沈澜有几分惊讶，也有几分动：他被得意心底的一儿正气和善良动了。

系主任本没接他的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