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我们客观地描述和分析这个世界，不等于我们否定平等和……你所谓的人权。恰恰相反，如果我们不能正确地认识世界的本来面目，我们就不可能理解它，更不可能改变它，让它朝着我们想改善的方向发展……”

系主任一直听着，没有声，直到下课铃声从音频中响起。

第一节课结束了，接下来哨兵们转移到向导的大阶梯教室里继续上课。

“庄林书在第三节课结束之后还去跟曹老师争论，但我那时候没有录制。”唐楹解释。

系主任：“我知。”

他让唐楹把音频传给自己，然后让两人离开。

“这件事先不要对任何学生讲，如果你们宿舍的人知了，也让大家保密。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会有公告。”系主任顿了顿，像是安他们，“放心，我也认为曹老师没有任何问题。”

唐楹和饶星海离开院系办公楼往堂走去，饶星海一脸若有所思，唐楹一走到外面，迅速烟咬在齿间。饶星海：“烟好？”

唐楹：“是啊，死了，你试试？”

饶星海接过一支，发现这烟细长，和平时见到的不一样。“女人的？”

“想就，它是男是女。”唐楹下打火机，“不？”

饶星海把烟收起来了，摆摆手。唐楹：“那你还我。”

饶星海岔开话题：“庄林书很厉害。”

唐楹舒舒服服吐一烟气，喟叹一声：“嗯……厉害吗？我觉得很可笑。扣帽嘛，我也懂啊，他庄林书说哨兵是最大的，妈的，这不是歧视向导？我估计他也认为男哨兵是最厉害的。这人就是这样，他说一句话你就能知他肚里都装了些什么臭渣烂滓。”

她远远看见乔芳酒和云也从校经过，打招呼之后把自己手里的烟亮来，挑衅地冲皱眉的乔芳酒冷笑。

“看不惯就要死，这是什么野兽逻辑——不好意思，我跟野兽歉，野兽没这么恶心。”唐楹心情明显变好，“再说了，我还看不起装模作样的人呢，可我也没骂她没打她啊。”

饶星海不知如何回应，想了半天：“您真文明。”

“谢谢。”唐楹又了一烟，“我估计那庄林书举报信上也是这样写的，先给曹回扣一堆大帽，就那曹回自己摘不掉，但危机办那些破玩意儿一瞧见就立刻兴奋的大帽，什么不人权啦，歧视啦，跟学生散播不良信息啦。这八文谁都会写，但没人真的去写……太脏了，手也脏心也脏，这十年的学都上到狗肚里去了。”

唐楹逮到一个自己喜的话题，滔滔不绝，一句比一句顺溜，讲到兴连烟都顾不上了。

饶星海听了一半，注意力已经被蹬着自行车匆匆靠近的沈澜引。

“……嗨。”他本想说一个“哼”，但立刻想到唐楹在边，决定给沈澜一个面。

唐楹则立刻四转找这儿的禁烟标志，发现没有，忙大胆地狠一。

“公共场合不要烟！”沈澜又照例训她一句，转看饶星海，“今晚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饶星海睛都亮了，换暗号似的，在前悄悄伸两手指：“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