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你不好好念书，对不起你自己的天赋。”他戳了戳饶星海的脑袋，“哨兵的能和脑力这么好，要是往一个方面狠命钻研，指不定哪天就拿个诺贝尔奖，你光宗耀祖。去年的新闻你看没？诺贝尔化学奖提名的研究团队，里面有半丧尸人和狼人，都是科学家，厉害吧？”

饶星海静静地看着他说话。

除了饶院长，他一生之中很少有这样安静聆听谁说话的经历。

前的青年越说越来劲，像喝醉酒上了，说到兴奋脆下石，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手舞足蹈。饶星海觉得他像老师，随即想起他背包里有一本《支教手记》。

原来他真是老师。

饶星海等他说完一大段之后才举手提问：“我应该考不上中。而且我边的人都认为我是个危险的哨兵，随时可能犯罪……”

“你？”青年笑了，“你连我都打不过，有什么危险的？还帮我洗背包，人不错。”

饶星海脸上有了神采，兴兴地问：“那我可以去上武术学校吗？去少林寺学功夫，跟你一样。”

青年了嘴，似是在思考。

“同学，我实话告诉你，我这门功夫叫实战技巧。”青年大手一挥，“它是专门针对哨兵向导的能特和生理特来设计的，五怎么运用，和神怎么协作，等等等等。这比什么降龙十八掌眉来去剑明五百倍吧。”

饶星海笑了一下，有儿怀疑。

青年盯着他：“你擅长什么科目？”

“语文和英语能及格。”饶星海回答，“语文比较有趣，英语……我的英语老师好看的。”

青年又急了：“你们这些初中生怎么回事！学习就学习，不要想什么谈恋。想谈恋大学再谈，大学这么多人，一定有你喜的，也有喜你的。到时候你就尽情地谈，放胆去追，释放自己无所谓。但现在你应该一门心思奔前程。”

饶星海觉得他说话有趣，又笑了。

“初中的功课特别简单，有路我跟你说。首先语文，课文死背，作文用路。然后英语，单词表上所有单词都记住，基本语法要懂……还有数学……化生……政史地……”他一脸认真，扳手指跟饶星海说话，“都到了，考中绝对没有问题。……你们这里过线的基础分是多少？”

饶星海十分老实：“不知。”

青年：“……没有人给你人生规划吗？”

饶星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