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作业简单的，两件事。”沈澜伸手指，“一，在你的舍友面前，记住，是三个人面前，释放黄金蟒。二，让黄金蟒去参加接下来的神比赛。你没报名也没关系，校运会当天会有临时报名的项目，至少参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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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黑披风的柴犬：汪汪汪汪汪——旺哎，汪汪汪……

饶星海心不在焉地看俩蛇打架：“会不会中毒我也不知……等等，黑曼蛇会有毒吗？它连内官都没有。”

饶星海：“我带天竺鼠去拿。”

鼓掌。 [page]

他一下站了起来，转走向还在运作的卡片机。

两条蛇的搏斗正白化阶段。黄金蟒学会了钳制黑曼蛇的技巧，黑曼蛇被它缠得死，蛇的毒牙愈发闪亮，不断转动小脑袋找地方下嘴。

他话音未落，忽然因一阵眩而顿住了。

“老师？”饶星海察觉他的不对劲，连忙起走来。

这太了！他几乎要笑来，正想再说什么时，饶星海抓起了天竺鼠，满脸困惑。

他手里的天竺鼠满脸无辜，很无所适从地摆动小爪。鼠上浅金的发颜全都发生了变化，呈现一过分轻飘飘的——淡粉。

沈澜心想，嚯，现在到你跟我说很正常了。

饶星海还在对面等待他的下文。

沈澜有些张了。血压升、温升、微汗，是初级反应的表现。

“……忘记了。”饶星海岔开话题，“什么作业？”

沈澜：“……”

饶星海已经收起了蛇，带着满脸忧虑走近：“你还好吗？需要我帮忙吗？”

沈澜觉得今天的训导应该结束了。“你的蛇咬你的蛇，会中毒吗？”沈澜在本上书写记录，“还有，我要给你留一个作业，你什么时候完成，我们什么时候行下一次训导。”

哨兵陌生的信息素弥漫在办公室里，烈得仿佛一整团沉重的云。

沈澜一边拉开屉，一边抬手制止他：“停。先收起你的蛇，现在，立刻！”

饶星海顿了片刻，走到他边：“反应？”

“那你打开门吧，让我的天竺鼠去。曹回应该还在楼下学工，它可以去拿抑制剂……”

黄金蟒和黑曼蛇打得异常烈，沈澜皱了皱眉。哨兵的信息素气息有些厚，他下意识了鼻。

沈澜目瞪呆。

作者有话要说：

“不需要！”沈澜再一次抬手止住了他靠近自己的影，“你现在可以回去了，记住我布置的作业……记住我说的话。”

“你的老鼠怎么变了？”他冲沈澜举起天竺鼠，“变粉了？”

打着白小领结的黑曼蛇：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饶星海：“不过是初级而已，很正常。”

“饶院长不是想让你有意义的事情吗？”沈澜对他说，“饶星海，现阶段，你学会接受自己的一切，包括神在内，这就是最有意义的事……”

沈澜下意识把手攥成拳。掌心温度升了，持续不断的轻微眩，他开始觉得，汗憋在肤下，一地冒来。

音乐起。

同时，它也如同暴雨之后的空气，但不会让人到粘腻。它是清的，是夏之的风，有草叶的气息，轻易人的四肢百骸。它又和饶星海一样，沉默，顽固，挥之不去。沈澜伸手在屉翻了一会儿，心往下沉：只有一个空瓶。他的抑制剂已经吃完了。

“带毒的神拥有的毒不是生学上的毒，你可以理解为某有毒质的微分结构。”沈澜想了想，“神那一章你们没上吗？我记得里面说过，神的存在是目前哨兵向导上最大的谜团。”

他语气很平静，反应也很平静。沈澜忽然锐地抓住了一个可以劝服饶星海放弃喜自己的：饶星海对着他，对着现在的他，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今天为我们带来独唱表演《小河淌》的，是我们的歌唱家组合——黑柴！

“第三次训导结束。”他关上了开关，随即转走向办公桌。

“你其实已经暴过神，篮球场那次。”沈澜提醒。

饶星海仍旧很固执：“那不一样。”

饶星海脸变了，想都没想：“不。”

字幕显示：月亮来亮汪汪，亮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