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澜：“没有下次，绝对没有。现在，立刻，回宿舍。thisisorder！”

饶星海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到了院系门，看沈澜骑车穿过校离开，才慢慢转走回宿舍。

今天的训导对他来说也是新鲜的，这新鲜还不仅是他看到了沈澜的反应。他在沈澜面前释放了两条蛇，他跟沈澜分享了一些隐秘甚至难过的心事。

训导果然不是坏事情。虽然最后提到饶院长和母亲令他难以继续，但饶星海莫名地觉得，下一次训导自己应该会得更好的。

唯有在沈澜面前，他觉得袒自己是安全的，是不会被批评和鄙夷的。

打开317宿舍的门时，林麝和边牧同时奔到门迎接他。饶星海拍拍它俩的小脑瓜，忽然发现边牧的发顺亮丽许多。屈舞显然也在为之后的神发鉴赏比赛准备了。“海域”疏通、心情极好的时候，神呈现来的面貌也会更神采奕奕。

周是非还在练习走方阵，他是负责扛气球人轿的8个人之一，任务很重要。得意拿着一把梳，把边牧唤到边，仔仔细细给它梳，继续方才与屈舞的聊天。

“……是事故吗？”他问。

饶星海发现自己桌上有一份烤串。夜宵必定是得意的手笔，他和别人约会之后总会带儿东西回来。饶星海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吃，现在已经习惯了。他拿起那串尖，坐下参与得意和屈舞的聊天里。

那两人正在聊屈舞的手臂。

饶星海不由得看了得意一。这是他们很好奇但一直不敢问屈舞的事情。得意这个人有一个古怪的好：他仿佛什么、说什么都不带坏心，就是纯粹的好奇，所以他无论提什么问题，都不让人反。

“中考结束那个暑假，我去我爸的厂里打散工。”屈舞吃着羊串，“我爸是机厂的工人，线上的，车间里的人都是三班倒，我是打暑假工的，但也一样排三班倒。后来实在太困太累了，我没注意，把零件放轧机时候，手也伸去了。”

得意和饶星海都愣住了，两人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表情：惊惧，和痛。

那天屈舞的父亲没有排班。等夫妻两人赶到医院，屈舞的左臂已经截断了。

屈舞的家境并不好，父亲是普通的车间工人，母亲在餐馆后厨帮忙，都是普通人类。为了给儿安装假肢，夫妻俩费了许多心思。一的一整年，屈舞装的都是最基础的假肢，手指无法张开，只能勉弥补他外形上的缺失。

“幸好我还有右手，它可以帮我很多事。”屈舞吃掉了最后一串羊，意犹未尽地叹气，“日常生活是不太方便，但我适应得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