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踢了周是非一脚：“行啊你，保密得这么好，平时还装作不知。”

周是非此时推门而，十一月冷冷的晚风和他一起钻室内。他累得气吁吁，圆胖的脸上挂着汗，看到面前的烤串，抓起来就吃。

“我们的房抵押去了，还跟亲戚朋友借了不少钱，总算凑够40万。”屈舞说，“债没还完，还有近三十万。我已经想好了，大学四年拼命打工挣钱，毕业之后立刻就业，助学贷款要还，家里的债也要还。”

结果这一整个晚上饶星海都不能收回黄金蟒。黄金蟒最后被三个渴望天降横财的人摸得害怕了，脆缠在饶星海的床栏杆上，瑟瑟发抖。

失去左臂之后，屈舞最大的觉是不平衡，他的右侧比左侧重，且行路时双手不能均衡摆动，走得歪歪扭扭。接驳神经义肢的过程非常痛苦，屈舞几度厥在医院的康复科里，又很快被痛醒。但完成植手术之后，他惊讶地发现，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神经义肢果真如同他原本的手臂一样方便灵活。

饶星海哭笑不得。周是非犹犹豫豫伸手：“它的，可以碰吗？”

白雾气被室内灯光照得晃来晃去。林麝缩在边牧后，边牧好奇地仰着。一条金长蛇从饶星海上钻，如同于雾中优雅现，落地后缓缓昂首，环视众人。

一家人把席英看作救命恩人。

三人围着黄金蟒看个不停，得意越瞧越喜它的红睛，举手向酷哥提议：“以后多放它来让我们摸，好不好？”

饶星海被三人看着，慢吞吞放下手中杯，站起。

周是非灵活躲开：“我嘴上装的可是最级别防盗锁，你以为我是405那帮八卦？”

“唐楹说你这黄金蟒看起来特别富贵，如果摸到了，七天之内一定会发生幸运的事情，或者一定有横财手。”得意满脸怪笑，“蛇蛇不要动，爸爸摸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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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捞起黄金蟒金的蛇尾，怜地摸个不停，连林麝也悄悄靠近他边，颤动的蛇尾在小兽亮晶晶的里留下金灿灿的一片影。

他又嚼完一串腰，盯着得意：“我们宿舍最多秘密的是不是你？你那东北虎哨兵又是什么故事？”

得意立刻指着饶星海：“最多秘密的是酷哥。”

饶星海一气，闭上睛。

“大家能不能……帮我个忙？”他说，“帮我完成一个作业。”

闪发亮的轻型金属拼接成毫无隙的一条冰冷手臂，它灵活，有力，仿佛从生时就已经是屈舞上的一分。

他摸得比得意起劲。

饶星海：“好了。作业完成。我收回去。” [page]

得意、饶星海：“？”

周是非稀里哗啦吃完一串腰：“我知啊。”

饶星海：“……我很穷的，你们知。”

饶星海：“沈老师让我在你们三个人面前释放神。”

黑曼蛇循例飞快钻桌下，只有边牧注意到那小小的黑影。察觉到黑影没有恶意，它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黄金蟒上。

洗完澡的得意走过，要踮脚碰一碰它。在手机上看兼职信息的屈舞也会突然蹦过来，它的尾。

“班长，过来坐。”得意招呼他，“屈舞在说手臂的事情。”

神经义肢造价百万，席英只收了他们40万。但40万对这个小家来说也已经是天文数字。屈舞想放弃义肢，继续使用之前的那一，但父母决不同意。他们心里只剩下一个念：让屈舞的生活恢复正常。

黄金蟒太受迎，黑曼蛇似乎很不兴。它悄悄沿着暗爬上饶星海的床，趴在饶星海的

三人听他说过今晚要去跟沈老师学习，便齐齐。

屈舞：“班长早就知，我估计沈老师也是知的。我申请助学贷款的说明书上要写家里的负债情况和负债原因，他们帮忙理的。”

得意：“等等等等……什么作业啊？看不明白。”

但连屈舞也凑上来了，把蛇尾攥在手里：“宁可信其有。”

三人面面相觑。“你确实没有在宿舍放过蛇……”得意摸着下沉，“但今天你既然放了就不能这么轻易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