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也不需要猜测饶星海心里的想法。他知这个哨兵是直来直去的脑，想的东西总不会很复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三个神各自玩的很开心。沈澜忽然觉得，此时此刻——或者说今天，今天是饶星海陪着他去医院，陪着他听宋祁的故事，真的是太好了。

沈澜笑着：“对啊。你现在才发现？”

他烧好了，随手抓一把茶叶扔烧壶。他是随便过惯了的单汉，在生活细节上并不讲究，端着烧壶准备走去时，忽然看见了拦在厨房门的黄金蟒。

沈鸿：“情况我了解了，先这样吧。你……别太伤心。这些是你左右不了的事情。”

饶星海带着几分不悦对沈澜发诘问：“你让我上来，是为了让我陪老鼠玩？”

甚至连带着，他自己也觉得心的云被什么驱散了似的，那些沉重的东西也不显得那么可怕了。

沈澜：“我知。”

他起走向衣柜：“我有东西要给你。”

沈澜震惊极了。他快步走厨房，黄金蟒跟在他后爬动。

黄金蟒了一会儿肚之后，天竺鼠又抱着饶星海的手指，像是要求他继续。和黄金蟒的尾相比，它显然更喜星海的手指。

沈澜甚至认为，他看到天竺鼠笑了。

手机里，沈鸿的声音仍在继续：“……这跟我之前的怀疑有一个地方是吻合的。远星社分裂之后，仍在活动的这批人已经改换了远星社的初衷，但新加远星社的人并不知。他们其实是被骗去的……”

他挂断电话，看着壶中翻腾打的茶叶发呆。

“你这两条蛇……”沈澜寻找着又恰当，又不至于伤害饶星海的话，“怎么一条像狗，一条像猫。”

沈澜拿着一件银灰的羽绒服，一边关上衣柜门，一边狐疑地看他：“怎么回事？你对我家老鼠了什么？”

沈澜正在给沈鸿说宋祁的事情。

厨房外传来果动的声音。饶星海不知从哪里找了榛，天竺鼠呆呆窝在他手心，现在正在桌上起劲儿玩榛的是黑曼蛇。

因为饶星海不善言语，也不善于表达。所以他什么都不说。

他刚在沙发上落座，黄金蟒立刻爬到他上，窝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天竺鼠在饶星海的手心里翻了个，乎乎茸茸的肚，手脚舞动。

沈澜这时候正在衣柜里找衣服。天竺鼠被亲了一，愣住了，浑抖个不停，兴得不得了的样，小爪蹬了又蹬，抱住饶星海的大拇指起劲儿地蹭。饶星海有儿心虚，看了沈澜一。

沈澜又转过，从柜里找一个造型漂亮的玻璃壶。这是曹回送的职礼，很不实用，沈澜一度怀疑它可能是曹回买东西获得的无用赠品。

饶星海一儿也不懊恼：“那你直说。我又不是不乐意。”

这简单的、不需要费力沟通的时刻，让他到了平静，还有激。

要真的是猫，这个时候可能会发非常舒服的呼噜声，但黄金蟒毕竟不是。它只是把蛇温顺地靠在沈澜的手上，蛇尾不断摆动，蛇信一吞一吐。

饶星海摇。

只有黑曼蛇还在乐此不疲地玩着榛，没人欣赏它也不在意。榛落到蛇脑袋上，稳稳立着，它小心翼翼地爬动，像是在跟自己较劲，正和榛行无人可以理解的比拼。

饶星海顺手在它肚上戳了一下。天竺鼠立刻哼哼地叫着。饶星海又戳一下，很快换作抚摸。

他把刚刚泡茶味的和茶叶一脑倒了玻璃壶中。

沈澜给饶星海倒了一杯茶。没有过滤网，茶和混在一起，看上去不引人。

沈澜心想这哪里是蛇。他忍不住伸手去抚黄金蟒的鳞片。

黄金蟒占据了地利，他把蛇尾伸过去，代替饶星海的手指，在天竺鼠的腹来去。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知心里究竟是什么在蠢动着——他抓起了天竺鼠，在它一般的小耳朵上亲了一下。

天竺鼠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黄金蟒上。黑曼蛇愤怒地拍打茶几，榛从它脑袋上落。

沈澜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他的大鼠太兴，太开心了，这古怪的雀跃情绪，和它刚刚不声不响的郁闷状态相比，转换得太迅速。

它灵巧又积极，用蛇尾把榛弹起，然后迅速往前游动，在落稳且准地接住榛，继续下一抛接游戏。

两人呆坐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天竺鼠转移了注意力，开始盯着黑曼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