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人不多，但显然都不是学生，屈舞一晃，居然还看到了两位白发苍苍的老夫妻。薄晚在店里，屈舞走来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下意识端起架，没看屈舞，手在计算上个不停。

“不会，学院批准了。”屈舞说，“不过我今晚就得回家了，下学期……”

他艰难地、有礼貌地问：“还有，老板，我可以继续在这里兼职吗？”

屈舞咬牙：“那你接受什么样的？……上次那不行。”

屈舞：“我今天是带朋友过来面试的。”

屈舞脸上浮起薄红，神闪缩，片刻后才鼓足勇气回答：“你不能亲我。……鼻也不行。” [page]

薄晚示意屈舞跟自己走到一旁。

饶星海和屈舞几乎异同声：“要签。”

薄晚走回咖啡台：“可以，你的朋友也可以。叫什么名字？要不要签兼职合同？”

屈舞愣了一会儿才兴起来：“我可以继续？”

这是今儿早上沈澜千叮咛万嘱咐的。

咖啡馆里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少。薄晚一开始不肯让饶星海碰咖啡，饶星海只能每天负责打扫卫生和洗杯碟，无聊又单调。

偶尔在别的侍应休息的时候，他才有机会站在店面里接待客人。他反倒喜这样。来这儿的客人大都很安静，讲话声音不大，有些明显是薄晚的朋友，比如某几位狼人。他们会对饶星海神秘笑容，然后薄晚会无奈耸肩：“不是他。”

寒假，但距离过年还有大半个月时间。屈舞和饶星海离开学校，朝rs走去。商业街自然也冷清了许多，不少店铺随着学生放假纷纷关门，但rs的定位并不专门指向学生，屈舞跟侍应打听到，它会一直开到腊月二十九。

薄晚并不怎么跟他说话。饶星海觉得这个狼人与得意、屈舞在宿舍里描述的印象并不一样。他并不鲁也不浪，当然也不像屈舞所说的那么烦。大多数时间薄晚都在研究他的咖啡，剩下的时刻则抱着一笔记本电脑，在咖啡厅的一角敲敲打打，往报表上填各数字。

他看来屈舞是憋着一劲儿跟自己歉的。

薄晚：“哪？”

为了他的朋友？为了这份工作？薄晚低声提醒：“你要怎么求我？”

薄晚失笑：“不行，这我不接受。”

“我完全不想亲你。”薄晚立刻回答，“但……我也没想到要你怎么求。先留着，等你过年回来了再说。”

时间过得飞快，店里一日比一日冷清。饶星海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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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你了三个小时，每小时180，一共540。”薄晚说，“但是你惹我生气了，所以四舍五，取个整数，500吧。”

就这样，大学的第一个寒假，饶星海得到了一份工资不菲的兼职。由于他几乎全天在咖啡馆里打工，他跟店里其他员工一样，一天300来算，一周工作六天。

饶星海自然觉得自己和屈舞待遇差别太大，但这个工钱已经比他在技能楼的勤工俭学好了好几倍，他毫无怨言。

薄晚这才抬起，他在饶星海脸上扫了一。很好，符合rs整颜值平，甚至还不少。随后他目光才落到屈舞脸上：“不违规？你的老师不会找我麻烦？”

屈舞：“……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