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在毫不熟悉的人面前显得过分熟稔了，“我叫云也，是我爸妈翻了好多书才找来的名字，‘得似浮云也自由’，你听过吗？辛弃疾的一首词。”

“那你的呢？”

“……我爸随便起的，说是希望我以后过得洋洋得意。”得意忍不住笑起来，“你说这都什么呀，太可笑了。”

他没笑完，姚老师的手忽然落在他的脑袋上，用手掌抚了一个圈，和他方才对林麝的动作一模一样。

得意愣住了。他听到前青年低缓的声音：“可是我比较喜你的名字，很有趣。”

得意的耳朵很。他觉到姚老师的小指拂过自己的耳朵，很快离开，留下一丝生疏但令人震颤的余韵。

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站起时不知应该往哪里看，脆收起了林麝，局促地站在青年面前。

青年看着他：“你和你关系好不好？”

他态度自如，好像方才的动作并没有任何不妥。得意不敢在意，他相信那只是无意之中的碰，尽耳朵还在兀自发红，辣辣的。

“好的，虽然她很烦……我的神成形很迟，都四岁了还没见影，那时候我的林麝已经能蹦来跑了。爸妈以为我哪儿不对劲，带我去北京看医生。我留家里，我晚上跟她打电话，我们俩都哭了，我说我可能以后都没有神了。我说，那我把林麝给你。可是她说完又不舍得，一边哭一边后悔，问我可不可以偶尔还给她几天。”

青年忍不住笑了：“所以这是她给你的？”

得意：“我不知……但很奇怪，第二天早上起床，我发现床上趴着一只林麝。它和我那只非常像，但我知，它是属于我的神。”

青年轻叹一声：“这是双胞胎之间的应吗？真奇妙……话说回来，你跟你是不是不太像？我没在学校里见过跟你长得差不多的女孩。”

“我比较像妈妈，她像爸爸。”

姚老师了：“哦，对，异卵双胞胎。”

得意：“我很漂亮，在六班，的，说不定你有印象……”

青年耸了耸肩，低翻开面前的生课作业，很低、很随意地接了一句：“我觉得你比较漂亮。”

室内弥漫着的只属于哨兵的信息素仍旧烈，得意动了动咙，他觉得难受，心太快了，脸上一阵接一阵地发，粘腻的汗从额角冒，因为前青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他完全无法应对现在的状况，茫然而慌，就像整个人赤暴在猛兽面前一样，毫无抵抗之力。

但下一瞬，所有的压迫都消失了，信息素散去，室内一片清朗。年轻的实习老师抬起看他，半是诧异，半是不解：“怎么了？还有其他事吗？”

得意连忙红着脸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