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角度恰好是摄像的盲区。

得意愣住了。

青年了他的发，手指勾着他的耳廓。得意无法抵抗，连推开他都不到。他昏转向，英俊的青年在他面前，只有被稀薄光线勾勒的一圈廓。

最后一节课结束时，得意的背脊沾满了发冷的汗。姚老师看了他一，随让他留下来，谈谈生竞赛的事情。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下得意和青年，以及青年的东北虎。

姚老师拨了拨得意的额发，汗淋淋的。他收起了东北虎，但残余的压迫仍旧笼罩在得意上，他看着前的青年，恳求：“老师，你的神……让我很不舒服。”

“不是啊？”青年勾笑了一下，似是有许多苦涩，“我刚刚还兴了一下。”

他上似乎永远萦绕着烈的信息素，得意一旦被他碰，立时动弹不得。

“就一次……”他飞快在得意上吻了一下，“谢谢你。”

“……你喜我？”青年认真地问。

“是吗？”青年盯着得意的睛，细长的手指顺着他发的弧度，碰了得意的耳朵。他把得意鬓角的发勾到而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留下这样一句话，大步走门。

得意。姚老师直接把东北虎招呼了过来，鼓励得意碰它的。得意抖得厉害，他这时忽然发现，自己被东北虎和青年堵死了去路，他无法离开。

萦绕在得意边的气息终于彻底消失了。得意呆了久才慢慢走教室。距离晚自习结束还有半小时，他应该回教室。穿过两栋教学楼之间的校时，他忽然看见姚老师站在厚的黑树影里，若是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得意几乎是条件反地立刻摇，青年的目光仍旧专注，得意不得不再次狠狠摇，嘶哑地否定：“我没有……” [page]

青年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拽影之中。

“怕？”青年笑了，还是那漂亮又坦率的笑，“这是正常的，你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哨兵的神是吗？”

“……得意，你这是反应？”他惊诧地说，上上下下打量着得意。

青年抓住了他的手，肢的碰令得意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白这些反应的真正意义。那不是反应，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哨兵对未成年且毫无抵御能力的向导施加的压力。它和反应有儿像，但最大的区别是，它必然带着大的压迫，向导会受到尤其明显的不适和恐惧，和单纯的兴奋完全不同。

青年抓了抓自己的发，扶好镜，抓起资料就要离开。

得意愣愣地，青年终于大步离开，只剩下他还藏在树荫之中。校的路灯被枝叶遮蔽了，得意也被这一吻得面红耳赤，脑中轰轰作响，完全不任何反应。

“毕竟被你这样的男孩喜，谁都会兴的啊。”

得意绕了一个大弯来到讲台上，有些忐忑：“姚老师，可以把你的神收起来吗？我有怕它。”

但当时的得意并不知。

“如果你有一喜我，就帮我保守今晚的秘密，好吗？”青年声音非常温柔，隐隐带着颤抖。

他想

然后他看到他的老师垂下了，半是懊恼，半是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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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满脸涨红，想远离青年，无奈后就是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