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星海卸下了愤怒，他的睛里恐惧：“但是两个神……这是不正常的。”

沈澜：“……”

天竺鼠已经好了一糖纸小帽，但黄金蟒本不上，它的脑袋太大了，帽一直落。天竺鼠垂丧气，试图把小帽上黄金蟒的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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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你是来看我的吗？”饶星海随问。

糖纸刚刚罩上黑曼蛇的脑袋，小黑蛇还未来得及在黄金蟒面前得瑟，两条蛇齐齐消失了。小帽飘飘落到桌上，天竺鼠茫然捡起，回看饶星海。

“饶星海！”沈澜厉声喝住他，“你如果不愿意，那我们之前所的一切都是无用功，我的训导也完全毫无意义！”

手工大师接过饶星海递来的糖纸，继续自己的制帽事业。

“饶星海，邓宏和商是别人，我也是别人。”他很定，也很温和，“你能信任我，你也能信任他们。商是你自己到的朋友，邓宏是你来往了半年的老师，你自己知他们能不能信任。”

饶星海脸发白：“别人！”

“什么危机事件？”

“你参加这个比赛，本就是要向别人展示你自己的能力。饶星海是不够成熟，不够大，但是饶星海是正在成长的哨兵。你要告诉别人这件事。”

沈澜：“谁会把你当作怪？商？还是邓宏？”

沈澜惊愕至极，皱了眉一言不发，像是在行激烈的思考。

饶星海终于转过，他咬着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当然不是！但这不一样……我已经能在屈舞他们，还有校运会这么多人面前释放神，我有步。”

他转大步走向电梯，电梯却恰好开启。邓宏和商来到了。

沈澜：“邓老师，你和商先等一等，我和饶星海有些事情要谈，给我们几分钟。”

饶星海：“？”

“你和商接下来要行一个月的训练，训练的时候必须释放神，你们的指导老师是邓宏。”沈澜暂时搁置了薄云天死亡的真相，转对自己的学生说，“你有两个神的事情，必须要提前告知商和邓宏。”

饶星海锐地察觉到沈澜来的疏离。他的天竺鼠仍旧对自己亲昵，但沈澜却不是了。

沈澜叹气，从袋里掏一颗被彩糖纸包裹的糖：“请吃。”

天竺鼠最近帽上了瘾，连榛都顾不上玩儿了。今天上午在办公室里折腾许久，给曹回的雪豹了一本不上的帽，最后曹回别到雪豹耳朵上才算了事。

沈澜：“商的神是可以大量复制的蝴蝶，她能探查的范围非常广，而且在这个训练里，你们必须完全信任彼此的神。邓宏老师是学校里非常的战斗型哨兵，他太了解神的异常波动了，饶星海。一次两次你可能瞒得住，但一个月的训练里，邓宏不可能不发现你神的不同。”

饶星海已经抓起了自己的背包：“我不说。”

饶星海装作没受到沈澜的不满，他左右看看，发现邓宏还没回来，于是脆释放了自己的神。

饶星海摇：“我不想怪。”

黄金蟒率先落地，黑曼蛇仍旧是一现就往椅底下钻。黄金蟒占据了优势，蛇尾一卷，把天竺鼠整个卷到自己边来。天竺鼠指着饶星海，拍打黄金蟒的蛇。

饶星海着背包带，邓宏和商惊疑不定，全看着他脸上变化的复杂表情。

沈澜：“继续步，好吗？”

他注视饶星海的睛。

此时黑曼蛇终于从椅底下钻来。它用蛇尾戳戳天竺鼠的，示意它看看自己。

“饶星海，我们上学期的训导，你认为是浪费时间吗？”

饶星海看得津津有味。在天竺鼠笨拙制作帽的过程中，他把薄云天的事情告诉了沈澜。

饶星海脸一变：“我拒绝。”

沈澜走近了饶星海。他其实并不想碰饶星海，但有时候，在劝说的时候，必要的肢接是可以解除张的。他拍了拍饶星海的肩膀。

“怎么了？”邓宏笑着打圆场，“饶星海你又违反校规了？沈老师太辛苦，你们学生也得谅他啊。”

沈澜很平淡地回答：“不是，我是来理一些可能发生的危机事件。”

等到此只剩下两个人，沈澜的语气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