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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最近二十来年，一次都没有。

“大一的参赛者会先分向导和哨兵两个类别行基础训练，向导注重他们的协调和观察能力，哨兵则先训练危机意识和反应能力。报名参加了双人合对战的——也就是你俩要参加的那个项目，我会安排在八层使用vr模拟系统训练。明白了吗？”

饶星海和商都。

邓宏挠挠下：“商，你的神是蝴蝶对吧？我先看看。”

商轻咳一声，打了个响指。

瞬间，上百只半透明的小蝴蝶从她后飞起，像一溅而的虹气浪，升至几乎接到天板，再缓缓下落。不过数秒，办公室里便满是翩翩飞舞的红绡蝶。

沈澜一下就察觉了不同：“商，你这些小蝴蝶场方式炫了很多啊。”

商有些得意，又有些害羞：“张晓媛老师说，咱们这么特别的复数神，是要选择比较酷的场方式。我、我还在练，还在摸索……”

一只蝴蝶停在邓宏手上，邓宏观察半天，有些惊叹：“真的是透明啊？有意思，我第一次见这蝴蝶……商，你哪儿人？这蝴蝶是你们家乡的？”

“我云南人。”商说，“但这蝴蝶不是云南的，是我小时候在我妈同事那儿碰过的小东西。有人卖这样的蝴蝶，价格很贵，当时它被装在一个小罐里。我妈带我医院上班，我就在护士休息室里看了一下午蝴蝶。再后来，我就有了这样的神。”

邓宏啧啧称奇：“太有意思了……除了张晓媛老师之外，我还没见过能一下复制这么多的神。危机办不是有个女哨兵的沙猫，能一下复制很多个么？沙猫啊，哺动，脊椎动，我不太相信……”

他正跟沈澜说话，沈澜忽然来了句：“糟糕！”

他话音未落，黄金蟒咚地栽倒在地，睛半闭，竟然睡过去了。

商：“……”

饶星海：“……”

聊得兴，他们全忘记了商神的特殊。

黑曼蛇绵绵垂在饶星海手里，天竺鼠则趴在沈澜的掌心，任饶星海怎么戳它都不动弹。

“……多久能醒？”邓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