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来：“我母亲……那个女人，她不是特殊人类。”

“你的神能眠别人，这是绝对的杀手锏。因为是杀手锏，所以我认为不能轻易展示来。”他控制着自己，把目光落在少女专注的睛里，但余光——令人困扰的、不受控制的余光，仍捕捉着饶星海的影，“……如果有神不靠视力来辨别敌人，你就完全无计可施。”

沈澜与商、邓宏站在场面，几乎被迎面扑来的气息压得不过气。他离开办公室时吃了抑制剂，这显然是正确的：饶星海的信息素太烈了，即便服用了抑制剂，他仍能觉到自己内蠢蠢动的、令人脸的望。

饶星海的影几乎被掩盖了。他没有举起手臂遮挡，而是眯着睛，与镜王蛇对视。

黄金蟒化为雾气的同时，镜王蛇也同时化作雾气，动缠绞在一起。

“比如蝙蝠。”

“不要让神消失！”欧一野的声音在场中响起，“这是对战，也是评分的比赛！要尽量让你的神显形，让评审看到你神的存在！”

但与真正的不同，另一新的念正在涌现。

场中的饶星海像一尊牢固的塑像，像一块石，死死地引着沈澜的注意力。他本无法把目光从年轻的哨兵上移开，为了不让自己的异状显得太过分，他甚至开始跟商聊天，建议她不要轻易展示自己神的能力。 [page]

商恍然大悟，立刻皱起眉，开始思考。沈澜获得了短暂的息，但他分明觉到抑制剂的作用从里飞快消退，就像退时，疯狂回落海洋。

两条蟒从不同方向扑，立时缠斗在一起。场中掀起猎猎狂风，地面铺设的砂质土壤不断翻涌动，是镜王蛇的蛇尾搅动了碎石泥砂。蛇狠狠一甩，黄金蟒被掼倒在地，激起一片灰尘。

“攻击我！”他爆发大吼，全然不似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现在！立刻！”

他显然也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摆摆手，走到了训练室中央，挥手让其余人走开。

“你可以利用蝴蝶的数量，它们是侦察的好帮手……”

欧一野实际上是在教饶星海学习怎么驱使蛇类神去对抗。

他需要努力控制住自己，才能把注意力始终放在商这儿。

老佝偻的背缓缓直了。他站在大的镜王蛇面前，比蛇更像一个经百战的将军。

黄金蟒几乎与镜王蛇同时现，两蛇齐齐张开大，但黄金蟒显然学会了镜王蛇刚刚的招数：它甩动蛇尾，扬起地面灰土，趁着沙土遮蔽视线，一冲着镜王蛇的咬下。

因为不是特殊人类，所以她被台风倒的大树压死之后，甚至无法查她的份。

欧一野：“那就是你的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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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蟒终于反过来压制了镜王蛇。哪怕只有一次，它至少控制住镜王

黄金蟒被镜王蛇缠着压倒在地上，饶星海为了躲开而就地翻，稳住形的时候神扫过沈澜。沈澜已经迅速移开目光，但方才匆匆一瞥，他惊悸地察觉，哨兵仿佛能看穿自己此时此刻所有埋藏于内心的不堪念。

商显然不太理解：“没有视力的神？……沈老师？”

“攻击我，就现在。”欧一野说。

镜王蛇从雾气中形，硕大，凶恶，灼灼地盯视黄金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