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古怪且固执的想法。

“那你的父亲呢？他是远星社的人吗？”好奇心已经让商忘记了自己的境，她主动开启了新的话题。

“我和饶星海的父亲叫向哲，他是一个哨兵，神是黑曼蛇。”adam微微皱起睛，似是陷回忆之中，“……他十年前就离开了远星社，过程很激烈。当时我十岁，他冲我的房里想带我走，可我本不认识他。他最后去了哪里，怎么走的，我统统不知。总之，去年他们终于找到了他的骨。”

“向哲，哨兵，神是黑曼蛇。”欧一野打开了第二个文件夹，里面的东西似乎令人不悦，老本来已经足够沟壑纵横的脸皱得愈发厉害，“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哨兵，我们曾经一起过田野调查。”

“……他在哪里？”

“早就死了。”欧一野把一张照片放在他面前。

照片上是航拍的一山坳，一大骸骨藏于绿的密林与雾气中，已经白骨化的硕大颅低垂着，骨上有不少缺和伤痕，隐约能看到筑巢的鸟儿。

“去年在广西姑婆山天坑发的型骸骨，经过检验证实，就是向哲的。”老人枯瘦的手指在照片上，“他就是提供了，让苏小琴生下双胞胎的哨兵。”

饶星海再次受到了烈的冲击。他先是知自己有一个弟弟，随后又得知母亲的过去，现在摆在面前的，是父亲那副明显与寻常人类相异的骨。

“死了大概有十年，骨非常脆。”欧一野又从文件夹里找了其他几张照片。

照片上全都是型骸骨，埋于沙漠之中的，半截淹没在海里的。饶星海拿起一张细看，一骸骨在雪堆里两个大的空窝。

截止姑婆山天坑事件发生为止，全球一共记录有19型骸骨的dna样本，全都存放在位于澳大利亚的乔弗里研究所总。而属于向哲的这一和其他19骸骨有一极为显著的不同：向哲的骸骨非常脆。

它脆化程度严重到，当时负责保护骸骨的林业局人员发现直接用石块敲击就可以从骸骨上敲落大块碎片，骸骨的指骨甚至是中空的。

这样的骨呈现严重的钙失情况，本不可能让人站立，和这样大型的人相比，他的骨简直就像是脆弱的芦苇杆。再极端一儿的推测是，向哲的骨脆化程度无法支撑他移动，他只能在这个山坳里保持这样的动作，直到死去。

但这是不可能的，欧一野曾经与向哲共事，他知向哲是个健壮的人，而且型和普通人一样，只是更为大魁梧而已。

看到危机办和乔弗里给的骸骨检测报告和骸骨称量数字，欧一野心中涌现过怪异的直觉：他想起了自己跟饶星海上课时说的、神倍化的内容。向哲的骸骨就像一个普通尺寸的人被行拉扯开之后呈现来的状态：他的躯是大的，但这个大的代价，是全各分肌和肤的崩溃，仿佛的所有营养都被供应去倍化骨骼，积大幅增大，质量却始终不变。

向哲消失的这些年里必定发生过古怪的事情，他成了一个脆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