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吗？”饶星海低声说，“我想去找你，但是我听见曹回跟你在吵架。”

沈澜：“也不是吵架，就朋友之间的沟通。”

饶星海：“对不起。”

沈澜不需要他的歉。他很肯定地说：“别说这话。”

饶星海终于转看他。沈澜心一：他的哨兵圈红了。

“对不起，沈老师。”饶星海声音嘶哑，“我不想你为我牺牲这么多。”

答案早就在沈澜心里放着了。“对我来说这不是牺牲。”他吻了吻哨兵的手指，“只是一个选择。”

选择饶星海，选择难一的生活，选择和他的哨兵去寻找更多的糖，在摸不清长短的人生里。

饶星海看着他，睛里动发亮的光。沈澜此刻满心遗憾：他怎么能忘记剑江河的初遇？没有人能抵挡住饶星海这样的目光。

“要是你后悔了怎么办？”饶星海了鼻。

曹回以为沈澜是为了情的愉而了渊，说他任。沈澜当时没找到反驳的话，他现在忽然可以回答了：就算说他任，他也承认。因为从未因情而有过任，理智、稳定、规矩的人生里莽莽然冲来一个饶星海，这儿成年人的“任”，让沈澜觉自己无论是还是灵魂，全都鲜活了。

他当然可以跟饶星海说些甜的情话，永远，一生一世，等等等等。但他没有。他张开手臂，抱住了年轻的哨兵。

他还要再任一次。

“如果你让我后悔，我永远不原谅你。”他说。

饶星海了一声，忽然抱着他，要把他压自己里似的，压抑地使着劲。他亲吻沈澜的耳朵，中溢几乎听不见的呜咽：“我也是。”

夜风掠过已落尽的海棠树，过房屋的骨脊，往静夜里去了。

万粒灯火，千幸。即便过去了许多年，沈澜也没因自己当时这一选择后悔：他给过饶星海许多糖，饶星海回赠了最好、最长久的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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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饶星海帮沈澜搬完家，接着立刻拎起行李和得意、王文思一起坐上了去天津的铁。

王文思一路上呱嗒呱嗒呱嗒个没完没了，饶星海困了，得意开始跟站时换了联系方式的站务帅哥发信息，失去听众的他开始跟走对面的大哥聊天。

到站了，俩人意犹未尽：“这么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