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块薯片呆看，“……我不喜生意，对继承家业没兴趣。”

得意：“那你选啊。”

王文思把薯片嘴里一通嚼：“……我不能放过这个选择题，对吧。”

沈澜在最后一节课上告诉大家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很是引起了一阵伤。周是非和云也一起筹备了送会，送会开到一半变成了谈心大会。沈澜坐在学生里，他看上去也像学生一样。

他们聊过去的蠢事，聊无果的情，聊图书馆里抢不到的位置，聊自习室中学霸酷的边角位，聊堂阿姨的手抖症，聊系主任的假发储备，聊曹回没完成的减计划和婚礼上抱着新娘大哭的事儿，聊周是非和龙游的鼾声，聊社团经费减少导致大家都要门拉赞助，聊化妆术神化的半丧尸人师，聊生科系试验田里又香又甜的樱桃……

虽然只过去了一年，但这是很长很丰富的一年，他们已经有这么多可以共同分享的回忆了。

饶星海和得意暂时还不打算回学校，王文思也极力说服俩人留在天津，虽然家里断了他的饮供给，但他有大表哥，有自己的储蓄，接待朋友吃喝俩月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三人在家里瞎躺了几天之后，得意开始恢复心情，打算门玩儿。王文思母亲那边全都是普通人，大表哥得知他的两位朋友不是尸人而是哨兵向导，很兴趣，说了好几次让表弟带朋友去他庄园吃饭。

饶星海不想见陌生人，王文思最后带着得意一块儿拜访大表哥。饶星海给沈澜视频了大半天，说了一堆黏糊的话，最后睡了个午觉，晃着门了。

他一路上看到什么新奇好玩的都想给沈澜买回去，虽然天津有的东西北京也有，但他就是想捎给沈澜。即便没有什么钱，可他心里总有个想法：给沈澜许多好玩意儿，多到一双手也捧不下。

晃到劝业场附近，饶星海寻了个餐馆去吃饭。餐馆陈设古典雅致，里面几乎坐满了人。饶星海翻看菜单，听见边一张四人桌上，有人正在讨论问题。他扭一看，那桌上坐着三个人，两个中学生模样的男孩和一位老师模样的青年，桌上摊着书本和卷。

“如果我这次生竞赛拿了名次，明年可以加分是吧？”

“当然可以。”老师模样的人说，“小刘今年拿到国家二等奖，至少能加15分。”

问话的少年显然心动：“报你的培训班真的能拿奖？”

“你问小刘，他最清楚。”

另一个学生：“我一就跟着姚老师学生，主要冲着竞赛去的。他们整个培训学校都好，了很多成绩。”

“就是这竞赛班的费用有儿贵，我得跟爸妈问问。”那学生攥着手机起，“姚……姚远老师，对吧？”

“姚愿。”青年笑，“愿望的愿。”

饶星海眨了眨。他迅速低，因为姚愿转四看了一下。他没察觉饶星海的异样，但饶星海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他上。

“老师，一会儿我们去哪里？”朋友走到一旁打电话之后，另一个男孩低声问。他长得清秀漂亮，带着一儿羞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