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黎：“饶星海呢……和大队汇合后，他要接受训导是吗？”

柳玉山没有回答。他看着饶星海，的瞳仁里没有一丝波动的情。

“他走后没多久欧老师也来探望我，我把欧老师气着了。”adam挠挠鬓角，“欧老师骂我骂得好厉害……我觉得他甚至想放蛇凶我。”

饶星海：“我们只有血缘关系，没有任何来往。你就算跟我说他是我爸，我也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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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柳玉山温和地笑笑，“你们没有错事，我会保护你们的。”

关黎愣了片刻才回答：“你倒是跟他一样。”

“你觉得他可信吗？”

“他很温柔。”关黎低声回答，“他比你好得多。”

“医生是个地底人。”adam说，“他昨天到特委办特殊人类的签证手续，顺便来看我，说自己要去德国参加大会，有一篇论文选了。”

饶星海：“什么？”

“你的判断里有情因素。关黎，聂老师不会相信你的。”

关黎：“……你弟弟也是向导。”

他在特委生活的这段日已经不再罩，二六七医院肤科的医生找了肤过的原因，对症下药，现在adam已经成了一个肤光的小年轻人。

饶星海：“聂采也认为向导比不上哨兵吧。” [page]

沈澜：“……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

沈澜其实觉得这样不好。不给它找照片，大鼠会亮小爪挠他的手；但网上找的照片，说实在话，比饶星海那两条漂亮太多了。沈澜担心天竺鼠看多了之后，等饶星海回来再见那俩蛇，大鼠心里会有落差。

关黎这回终于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仿佛要从他脸上找什么端倪一样谨慎。

“不行……”关黎呼之后，平静下来，“但对聂老师和远星社来说，他非常合适。”

天气炎，蛇也没力气和大鼠戏耍，团成一圈给它当床垫，两个神毫无活力，仿佛疲累了一天的社畜，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

沈澜醒来的时候，天竺鼠已经上书桌，下了笔记本电脑的开机键。

他今日没课，打算去特委那边探望adam。门前他把大鼠抓起揣在怀里，大鼠果然开始蹬挥手地挠他，气得沈澜直接把它收了起来，直到见到adam才放来。

关黎顿住了，迟疑片刻才问：“柳医生，那你信我吗？”

但他的沮丧也正因那医生而起。

饶星海：“那我有儿欣赏他。他之前太讨人厌了。”

沈澜，他暂时没听任何不妥当的地方。

柳玉山吃了饭，远远招呼关黎。关黎告别饶星海走过去，两人走到僻静，柳玉山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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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住的这新地方虽然仍旧在重重监之下，但比之前的监室大了许多，东西也齐全不少。他拿了些零果招待沈澜，但被询问之后，脸却刷地红了。

“不可信。”关黎立刻说，“而且这个人相当没礼貌，令人讨厌。”

沈澜：“……嗯。”

“我信你。”柳玉山回，看着在面包车边正与小罗和康松聊天的饶星海，“但是无论饶星海是怎样的人，他来到我们这儿，我们就要让他成为我们的人。”

“饶星海怎么样？”

电脑的桌面幻灯片换着，全都是黄金蟒和黑曼蛇的照片，天竺鼠就蹲在键盘上，不错地看。

天竺鼠只能和adam的黑曼蛇玩耍，以相思。

“……你和他不同。”她最后说。

把饶星海所说的和表现来的状态全数告知柳玉山之后，柳玉山陷沉思。

沈澜不解：“放蛇？你说了什么？”

关黎的微不可察地颤抖：“……训导？”

adam的脸红得愈发过分，张地绞着衣角，迟疑了很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话挤来：“我说，没想到地底人也能去参加这样的国际会议。”

关黎皱眉：“什么？”

“欧老师问我‘没想到’是什么意思。我说……我说，他是地底人啊，地底人怎么可能……”adam张得结了，“欧老师就生气了。他说我忘恩负义，医生帮我治好了病，我现在却瞧不起他。沈老师，我没有瞧不起，这怎么就是瞧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