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星海手心有儿发汗。他似乎察觉了什么，但并不清晰。

但柳玉山夹在书中的这一张里，没有聂采。照片被修剪过了，只剩下柳玉山、系主任和另一个陌生人，有聂采的那一半已经被仔细剪除，毫无痕迹。

“柳医生。”饶星海打招呼，“你吃的什么？”

故事里唯一一个被远星社和乔弗里制造来的人哨兵是向哲，也就是贯穿始终的广西姑婆山骸骨。

聂采：“小罗？！他怎么了？”

“与宋祁，某月某日生日留念”。

手上最后一张照片上，是和现在年纪相差无几的柳玉山。

在抵达营地的这一天晚上，聂采终于对他说了远星社和饶星海真正的世。

饶星海下意识咽了咽唾沫。他开始凝神听着聂采说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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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张照片是年轻的柳玉山，着镜，还是一脸稚气。饶星海忽然觉得这张照片有些似曾相识，回忆片刻后才想起，这就是他曾在系主任办公室里看到的培训班毕业照。

这太令聂采满意了。饶星海呈现来的一切扭曲，都让他喜上眉梢。

之外的答案：“小罗。”

夺取远星社的念，并不是一开始就存在于聂采心里的。刚远星社的时候，他确实是一个被薄云天和远星社引的年轻人，相信自己能为哨兵向导和特殊人类更多的贡献。

作者有话要说：解答一个读者困惑：上一章提到所有型骸骨经过骨龄测试，显示都是不足10岁的小孩。这些骸骨在故事中，都是自然形成的骸骨，是自然生长后发生的异变，所以敖俊说这是被自然淘汰的返祖。

饶星海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没想到，我这么特别。

夜里风冷，饶星海把脖缩防风衣里，发现帐篷外已经没人了，只有接连不断的说话声从隙中传。他一时间不知自己应该往哪里去，闻到边最近的帐篷中飘香气，便掀起帘探一个脑袋。

变化是从他开始跟随探索队外探寻特殊人类之后开始的。他渐渐发现，哨兵向导远比其他罕见的特殊人类大太多。和哨兵向导相关的理想随之慢慢改变，聂采最终截取骸骨，制造了饶星海与adam，杀死薄云天之后，分裂了远星社。

饶星海：“还有康松。”

饶星海钻帐篷，才觉得稍稍回。他往锅里加了面条和午餐，稀里哗啦端起来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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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是小孩，我教你这个本事，你可以用来更厉害的事情。”聂采说，“想听吗？”

饶星海脸当即就变了：“你说谁是小孩？”

“对了，有你的照片。”柳玉山笑着说，“你自己翻一翻，你和你兄弟刚生的时候拍的。”

“面。”柳玉山正在整理行李，“还剩一儿，你再加些午餐，自己煮吧。”

第105章大队（4）

聂采隐约明白了：“你不喜那只章鱼。康松最听小罗的话。”

他今天彻底把自己扮演成一个自私的人。无论聂采说了什么，无论远星社、哨兵向导的未来是什么，他关注的始终是自己：我很特别，我想学着怎么去控制别人。

但对于远星社与乔弗里科学研究所之间的关系，聂采并没有详细说明。他一边说，一边欣赏着饶星海的表情，等待饶星海对这些令人震惊的真相发表看法。

似乎是因为他们已经将饶星海带到了这里，饶星海无法逃离，所以他愿意把秘密和盘托。他所说的，与绿洲的报告相互印证，终于让饶星海了解了在此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离开聂采的帐篷，饶星海从张的情绪中彻底脱离，才觉得腹中空空，饥饿不堪。

那竟是柳玉山的帐篷。

和他合影的是一位朗笑着的半丧尸人，年纪大约二十来岁。两人相互搭着肩膀，被什么逗笑了似的，都没能理好表情。

广西确实有姑婆山，内蒙古阿拉善盟确实有仁沙尔山。

柳玉山没带多少衣，行李箱里全是药品和工，几本厚厚的书放在行李箱底，他随手放在一旁。饶星海抹了抹嘴过去帮忙，看见书里似乎夹着几张纸。

他忽然笑着鼓掌：“好啊，真好，学会了本事，当然要向敌人复仇。”

相片上是两张小毯，分别裹着两个皱的婴儿。饶星海完全认不哪个是自己，就是觉得有趣，呆看了许久。

但很快，他又补充了一句：“小孩都这么想。”

所有的事情都和绿洲所说无误，包括薄云天的死亡与型骸骨售、试验的真相。

饶星海翻过照片，在背面看到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