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没底气，卫桓脆给自己搭起台阶来，“没有就算了，云教官你上学的时候一定鹤立群，谁也比不上你，肯定也不会对其他人有太多印象。”

图这张脸？算了吧。 [page]

“……袖里的小球。”

在他的脸颊上画了三不长不短的痕迹。

卫桓的兴致又一次被吊起来，“谁？”

还是说，和其他人一样，把他当成山海的耻辱。

卫桓了嘴，劣质酒再怎么无效，还是让他的心加速，脑发了。

晶莹剔透的酒淌到云永昼跟前，他嘴角小幅度地勾了一下，似笑非笑，“就是这个小东西。”

明明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可卫桓看他，还像是在看当年那个勿忘我田里的沉默少年。

“你不需要。”

他一直想不通，这么一个小少爷，放着金乌家族顺理成章的政客不当，跑去山海教官。现在居然跟一个人类结契，究竟图什么。

“你……”

他抬起，疑惑地看向云永昼。

可云永昼是他上辈最认可的对手，多多少少还是有在意。

“你……”他的神落在卫桓的上，颇有意味。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山海里到都是五八门的妖怪，八条的兔三只的狗，总有那么一两个让你印象刻吧……

卧槽我什么时候掉的？

我为什么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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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认的我？

“不知的还以为我养了只蚤。”卫桓憋着笑，无意识看了云永昼一，他低垂着，用筷搅和着剩下的面。

你没必要应我的存在，没必要知我在哪里，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麻烦。

“结了血契，我能应你有危险，也可以直接用结界穿越术定位到你的位置。”他解释得简单明了，就像是在解释一个术法，不掺杂任何情。

他伸修长的指，轻轻在桌面，蘸上透明的酒，划了两下，接着忽然伸到卫桓面前。

什么？

还好还好……

“那……我怎么应不到你。”

他其实希望云永昼坦诚地告诉他有关血契的一切，可每次话到嘴边他又放弃了，连他都无法向云永昼坦诚自己的份，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全盘托。

卫桓吓得手一抖，酒洒了来。

对方又一次陷沉默，过了好久才开。

但他有想知，云永昼是怎么看当年的九凤。

这些看法说不重要也不重要，毕竟卫桓这辈没有把多少人的话放在里。

“你怎么找到我的？”卫桓忍不住开。

可细想他的答案，卫桓都不知是该兴还是不该兴，只能毫无灵魂地笑笑，“原来是这个小东西啊。”

“你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倒是有一个。”云永昼淡淡开。

宿敌？校友？麻烦？

他觉自己的心脏都停了好几秒，被云永昼的大气吓得了一冷汗。着急忙慌地扯过纸巾去桌上的酒。

是因为我只是一个人类吗。

盯着我嘛？

云永昼的手一停，清亮的面汤上涟漪未散。

“我想问问你，你以前上学的时候……”卫桓极力地在脑海里修改自己的措辞，好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刻意，“就是，我现在上学，也会遇到一些让人印象刻的……同学。”他看向云永昼，“你当年也在山海嘛，有没有类似的同学？”

云永昼放下筷，用那双漂亮的睛盯着卫桓，光下，他的瞳孔像是通透的琥珀，闪着泽的光。

“也是，我也不能为你什么……”卫桓埋，准备吃面，可又听见云永昼开，语气有些别扭，“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