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祖和屏幕一起远离这个房间，然后屏幕一下熄灭，卫桓脸上的笑都没有停止，他百无聊赖地在心里默念。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没这么觉得呀。”卫桓笑起来，脸上是在这个灰暗时代大分人类都丧失掉的自信，“但我想，你应该会喜和我合作的。”

“你知吗，一个优秀的黑客永远不会只躲在屏幕背后，他必须是一个优秀的间谍。”

因为人心永远都是防御力最低下的系统。

“废话少说，ai的扰电话跟他周旋不了太久。”

他可以理解，这不是一个容易的活儿，现在退安全又省力。

“你想让我帮你找到当初把你卖给妖主的牵线人。”在清和表现讶异之前，卫桓先解释，“我也查过你，所以不必时间在解释来龙去脉上了，聪明人就聊聪明人的事，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不断地转动椅，“虽然看起来好像到此为止了，不过讲真的，能有这么的加密技术的人，整个反洲应该也没有几个，从这个角度来找应该也不会太难。不过光凭在网络上寻找蛛丝迹，总会遇到断。”

清和耸了耸肩，作地抱歉的表情，“所以我就只能到这了，后面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气氛很尴尬，阿祖明显能觉到，就在他不知应该如何化解的时候，屏幕突然间切新的会话，他的表情简直如获至宝，“抱歉阿恒！我有个新的电话。”

卫桓即使不听后续也一下就猜到他的条件。

目前为止最大的线索就是清和脸上的妖纹，山海的妖实在太多，一个一个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要是有个什么重大活动就好了。

清和盯着他，脸上的笑意一消失，变得认真起来。

一。

卫桓忽然间笑起来，他想起以前上学时候，情报学老师曾经使用过的一个牵表述。

断。 [page]

遇到断的时候，就是应该走屏幕，运用技巧玩人心的时候。

他一个没有组织没有背景的人类，唯一不同的只有一件事。

这就是为什么山海的学生会被训练成可以应付各情况，而不仅仅是武力能拼命。当一切路都走不通时，他们就需要亲自去寻找真正需要的信息，而不是动用现在泛滥的科技。

阿祖一脸抱歉地看向卫桓，而卫桓却只是笑笑，“没关系。”

屏幕在一起借通，如他所料，这一次现在他面前的是清和，他一改刚才应付来的友好表情，撕下所有面。

清和摘下自己脸上的面，挑了挑眉，“很好，我喜快的人。”

“真的吗？好期待啊，又可以不上课了~”

其实卫桓也并不完全确定清和的“报仇目标”就在妖域，只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试，没想到真的试了来。看来清和也不是没有调查过，既然已经确定目标就在妖域，难度也就减轻不少。

清和抬起，看了一屏幕那的卫桓，又转过，毫不在意地敲击键盘，像是本不打算搭理卫桓一样。

对啊。

他现在人在山海，他可以妖域。

最好是重大到可以让他一次看到足够多的妖。

三……

“哎，听说今天新生的模拟战要开始了。”

“我可以参与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卫桓嘴角勾起，“很公平。”

不过再一细想，卫桓又不禁有些担忧。

卫桓笑笑，一脸随和，“没关系，下次再聊。”

清和盯着卫桓，像是看到令自己兴奋的有趣的东西，连都前倾过来，“不是，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帮你。”

二……

听到路过同学聊天的卫桓心里一喜，之前还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山海图书馆层的权限，没想到模拟战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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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报仇，我帮你找回份。”清和笑，“公平吗？”

卫桓笑着打趣，“没准儿你应该换个更好听的合成女声。”

技术在很多时候是通用法宝，但也只是“很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