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后面怎么知她皱眉？你还有第三只睛吗？”

“那……”卫桓有些疑惑，“既然是钥匙，应该是双向的吧，总不能只有我可以借他的东西，他不能借我的，那这有什么好结契的，他就是在慈善啊。”

也不知为什么,检前一天云永昼忽然把卫桓叫来，代了一些其实卫桓都知的事项,说一句话沉默三分钟,把卫桓都急坏了。

“你今天不跟我说完，我肯定睡不着觉，我睡不着觉明天检一定问题，我检问题我就没法战备组,我不了……”

但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没。

好像什么东西梗在咙。

视线对上的瞬间，云永昼又撇开，也不说话。

云永昼的声音不大,又很低沉，可卫桓忽然间就不知自己刚刚在说什么了，愣了半天，傻里傻气地哦了一声。

觉啥也没听到，云永昼就张开翅膀飞起来了。

莫名其妙。

卫桓直接接过话，“我还没有找到自己的钥匙。”

都已经飞上半空的云永昼翅膀一颤。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卫桓才想起来，他似乎忘了问云永昼有没有时间来看他的比赛了。

可能是因为云永昼很，所以他说话才会这么有分量。毕竟他天生就对者有憧憬。

他再一次张开翅膀。准备离开的瞬间,翙羽声中夹杂着一句沉沉的不易察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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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保护好自己,别受伤。”

的战备小组服务的，因此采取四学院混合团战的赛制。

脸通红的扬灵狠狠打了一下卫桓的后背，“你给我转过去！不许说话！”

医生大笑起来，“你真是有趣。说的没错，结契就是双向的行为，但是很多时候主动结契的那一方掌握了主动权和术法规则，而被动方没有，所以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结契和圈养没有分别。换句话说……”

梗了半天他又下来。

卫桓赶赔笑,“那什么……我觉你还有话没跟我说完……”

检开始，站在炎燧队列的卫桓远远地从折肱楼的门瞧见了扶摇的队伍，一红一蓝两条长龙汇集到大厅中央。

“其实血契并不能够改变你的人类质，你的血之躯是无法通过术法行改造的。简单来说，血契就像是一把钥匙，你打开的是结契另一方的门，借用了他的能力，但这并不代表这些能力就是属于你的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

在正式的比赛开始之前,所有的学生都被安排参加前期综合测评,包括检、能力评测还有科研组的武匹度评估。 [page]

对，一定是。

“你的能比新生学检的时候了很多。”医生将报告到卫桓的手上，“上次你来的时候，我还觉得战备系那度的能训练可能会把你拖垮，没想到你竟然还适应得很好。”

“哎哎哎！”一时情急,卫桓的手环竟然自己变成了光索,牵住了云永昼的手腕。

“是吗？”卫桓试探地发问，“那血检测里……”

“还、还有吗？”

“我哥怎么会选其他人！”扬灵眉一皱，小嘴也生气地撅起来。站在她后的燕山月手从背后绕过来，了她的耳朵，语气淡淡的，“生气归生气，不要皱眉。”

有尴尬。

医生赞许地，“很聪明。”说着他又靠上椅，“但其实你也没必要去找，我想，云教官也并不需要你为他什么。”

检的速度很快，但很多的项目卫桓都和其他的学生分开，需要去到研究人类生理学的专家办公室行检查。

反正他是教官，肯定在的。

“笨人类，你又在找那只重明鸟？”站在他前面的扬灵转过，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抱怨，“每次我去找哥哥，那只重明鸟都缠着他，讨厌死了。”

卫桓惊了。

“加油。”

不知为什么，卫桓觉自己浑上下冲满了电，明明他也没说什么。

医生忽然间笑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你和云永昼教官结契的事基本上整个山海都知了，所以你不用这么张。”他打开显示，全息屏幕现在卫桓和他之间，上面显示的是血检测的各项指标。

“那你应该找你哥，”卫桓憋着笑模仿扬灵刁蛮的语气，“你跟他说，你不许跟这只重明鸟玩了！看看你哥选你还是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