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迷镜螺谷

“在我觉得我失去一切的时候，你现了，把我拉起来。”

上辈的他一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和云永昼结契，会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敞开心扉,听云永昼诉说他的往事。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多地“如果云永昼知真相会怎样”的假设,但他还不清楚这是什么预兆。

小球吓得瑟瑟发抖。

卫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但他醒来的时候云永昼已经不在了,沙发上空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的上还盖着那张毯,上面还残余着些许云永昼上的气味。

空中的光一枚一枚接连消失，黑夜逐渐恢复它本来的样。

果然，他一也没变。

就好像一枚悬在空中的太，只要太不消失，他就始终有追赶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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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它这样，卫桓噗嗤一下笑声，把手指收回来，“您这是去度假了？”

我依然没有失去你这样一个对手。

难得的周末假日,卫桓决定在沙发上多发一会儿呆，让自己休息一下。可刚伸了个懒腰，他就瞅见一个什么小东西上了自己的膝盖。

“我不是不想回答。”卫桓的下抵在云永昼柔的肩窝，“我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回答你。”

“哟,您还知回来啊。”卫桓伸两手指要把它弹走的样,“我觉有一个世纪没有看到你了，以为你跑路了呢。”

“我喜你的光。”

小球晃着他上的绒，他的背后还绑着一个小包,看起来就像是背了一个背包似的。

他不是没有安过别人，但遇到云永昼之后，他好怕自己的安是徒劳的，明明云永昼说得那么冷静，可他的睛却不受控制地酸涩。

“嘤！”

你让我知，即便我遭受非议与误解，即便我失去至亲好友，失去我自己的份。

薄薄的毯掩蔽住两颗贴的伤痕累累的心，他们鲜活地动着，与各自的命运抗争，也和对方的命运缠生长。

这忐忑的情绪甚至让他开始愧疚。

“这是什么啊。”卫桓看它倒来一小块烂木，又急慌慌把木在自己的脑袋上，到茶几上，小圆一耸，正要把那一块木抛到茶几上的杯里。

这明明是他最不齿的行径。

“你的光很。”卫桓的声音很近，近得可以直接落尽他心中那潭沉寂的湖里，将淋淋的他打捞来，重见天日。

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卫桓有夙愿达成的错觉。

小球一边嘤嘤嘤叫着，抖动着自己圆咕噜嘟的,把后小包里的东西一个一个往外倒，“嘤嘤嘤，嘤嘤嘤。”

云永昼把埋在卫桓的肩窝，也将自己的苦笑埋去。他说这些，大概就是仗着这个人善良，仗着他有着全世界最纯粹最刻的同理心，所以才肆无忌惮地把伤扒给他看，换一个拥抱。

命运真是有趣。

“下次说吧，等你再也没有负担的时候。”

“我好像一直欠你一句谢谢。”卫桓闷闷地开。

“哎哎哎你嘛，”卫桓抓住小球，“云永昼要是知你在他的杯里泡烂木，肯定一把火把你烧成灰。”

他好像每天都很忙的样,早晚归，明明就在同一个学院,可总是碰不到面。

但如果为一个人剖开自己，只可能是卫桓。

“我不需要你同情我。”

他的手抚上他后脑，声音温柔如夏风。

过密的相拥让云永昼的膛涨满了酸楚。这样真实的拥抱，在梦中也现过。

“我不想同情你，我只想让你抱一下我。”卫桓地抱着他，像是在很努力地抓住一片光中逐渐消弭的云。和之前的许多次一样，他觉得这一切很熟悉，他似乎在很久以前说过同样的话，过同样的事。

“公平起见，我其实也应该告诉你一个秘密……”卫桓的声音沉下去，云永昼听得其中的迟疑。

知我就不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