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时候小心一，跟我。”他轻声嘱咐，卫桓，“当然~”

四人继续往前，一路上都有学生向苏不豫打招呼，沿路叫着苏老师，卫桓心里觉得欣又满足，当初他几乎把不豫视作自己的亲弟弟，将自己的格斗本事全给他，让他不再受人欺负。那时候的不豫连说话声音都不敢太大，生怕引人注意。半妖的份令他永远迷茫于自我认同，时时刻刻站在分岔路。

卫桓总是会执拗地抓住他的手，带着他走。

[什么妖不妖人不人的，你就是苏不豫啊。]

一想到他现在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老师，卫桓就发自内心地替他开心。

途径大大小小的湖泊，终于到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蓝海域，海面上呈现着蓝的烟雾，上面隐约可以看见几个字——云生结海，这是海妖的蜃楼幻术。

“到了，你想看的地方。”扬昇伸了个懒腰，了两下。景云也跟着他亦步亦趋地着，像小鸟似的。

“准备好了吗？”扬昇的准备动作，正要华丽，就听见卫桓在后大声广播。

“扬昇，在线下海！”

没收住，扬昇扑通一下掉去，卫桓笑得肚痛。景云笑够了也小心翼翼地里，怕的他屏住呼，睛也闭得死死的，不敢睁开，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抓住，还吓得挣扎不停。

“好了好了，没事的。”

听见扬昇的声音，景云这才放下心，试着睁开睛，扬昇的脸在第一时间现，还伸手了一把他鼓憋着气的脸，“可以呼，你看我还说话呢。”

的确，睛睁开的觉好像和在陆地上没有区别。景云在扬昇的蹂躏下吐一串泡泡，还打了个嗝。

卫桓游过来，他的肤在里衬得很白，泛着一层漂亮的光，他伸手指了一下景云后，“快看，那里有母！”

景云飞快地回过，仔细瞅了瞅，皱起眉，“没有啊。”他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可以在下说话，兴奋极了，转过来抓住卫桓的手，“阿恒我可以游泳了！”

扬昇很是不满意，“不是，是我先跟你说可以放心说话的吧……”

卫桓纠正了一下景云的措辞，“嗯……准确的说你并没有学会游泳……”

一旁的苏不豫拨开，转了个来到他边，“景云，你要是想游泳，我可以教你。”

“别了，谢谢您。”扬昇将景云拽到自己后，“咱们还是赶带着孩见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