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桓的下意识令他脱而，“废话，我当然……”

他已经最好的年华里，实在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不止是这场比赛。

好像缺了一块。

十八岁的小九凤，有世界上最好的父母，也有相伴长大的朋友，还有一直将他视如己的师长，没有人在提及他的时候不会艳羡的目光。

站在场的卫桓听见观众的呼声，听见主持人的场，他知自己此刻应该呼，静下心来比完最后一场。可心里的慌来得愈发剧烈。

叫着。

他一步一步，从影之中走向那个万众瞩目的竞技场中心，视线不由自主地望向自己等待已久的对手。

被扬昇叫醒的时候，熟悉达到了峰。

真的没有吗？

卫桓跌跌撞撞从草坪上爬起来，没走两步黑羽翼便打开，飞向山海主教。他不知自己在心慌什么，心脏好像本不受他的控制，里面仿佛住了一只陌生的小兽。它生了重病，没完没了撞着心脏。

脑海中忽然闪现其他的画面。

好熟悉，就连这句话，他好像都曾经说过。记忆开始现错，他的前现好多好多回的画面，好像倒放的电影，一帧一帧回到他的面前。他看到不服气的自己一气之下飞上山海笔试榜的最上面，看见自己的名字屈居于第二。

同样人山人海的观众席，同样空旷的竞技场。

听见扬昇这么说，卫桓一惊，抓住扬昇的胳膊，“我是第一？”

竞技场上传来声响，卫桓听见了自己的考生号，于是对扬昇笑了笑，“放心，没有不舒服，我就是……”

当卫桓从山海的考场里走来的那一刻，他只觉得无比熟悉，尽这熟悉因何而起，他无迹可寻。或许他日思夜想山海，在梦中已经考过许多次笔试了，所以才会这么有成竹，考完就找到一个补觉的好去，懒懒睡上一通。

他望了一圈，看着那些呼着的人群，看见为自己加油的扬昇和苏不豫，也看见了默默站在角落的父母。

心脏终于开始了密集的疼痛，他盯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对手”，眶忽然就红了。酸涩的情绪从角心，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受得到。

“别，我请求退。” [page]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心慌。卫桓沉默地走回去，边一个又一个向他投去羡慕的神。

他很凶，不说话，戾气很重。

“见狗就愁扬旱鸭！”

“你也别这么傲，虽然你这次考了第一，可一会儿还有实战赛呢。”

没有，那个令他觉得应该在这里，却怎么也记不起的名字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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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昇开，“哪样？天天被你着学游泳吗？”

扬昇也有些莫名，“对啊，不然呢？那边都放榜了，你不然自己去看？”

“我们要是一辈都这样就好了。”

苏不豫忍不住笑起来，“说不定还要天天帮小灵养小狗呢。”

扬昇摇，“好像没有，怎么了，你不舒服吗？一会儿就是实战赛最后一场了，你可要持下来啊。”

那个从影中走光下的黑衣少年，生了一对漂亮的琥珀瞳孔，额角的火焰妖纹鲜红如血。

最后一个数字没有报完，卫桓笑着收回自己的手，再度躺下来。

“扬昇，你有没有那时候。”卫桓试着向自己的挚友解释这些天的情绪异常，“就是你会觉得每天发生的事都好像经历过，但是好像又缺了什么。”

已经足够好了。

觉得心里空的。

“有你怂？能屈能伸卫小九。”

卫桓一路向下，一个一个，从第一名看到最后，都没有找到那个名字。这很可笑，他既然连那个名字本都记不起，又怎么奢望会在这个长长的名单中找到他的踪迹。

他毫不在乎其他考生的目光，直接飞到最端，在榜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怂。”

这一幕他一定在哪里见到过。

对，他赢了这场比赛。

上面还有一个人的名字。

“你笔试考得很好。”

他闭上，再一次睁开，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他友善地朝自己微笑，说着请多指教这样的客话，还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

不是的，那个人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