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桓心又漏了一拍。

那……他是为了什么来的，又献祭了什么？他很想继续问下去，这在卫桓的心里已经长成了一个疙瘩，一个沉疴旧疾，他每每想起这些，就恨不得能一刀切开，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但他又害怕，怕这个疙瘩其实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妄想。

“是，我来过，也被困过。”

“所以我来了。”

谁知云永昼竟然开了。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卫桓还是会觉得耳，明明也不是多要的话。他拿手搓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尖，走到景云跟前，说归说，他还是有害怕景云的拳的，“不是，你平时傻白甜简直没救了，这会儿知要多想一想了，你的防备心还真是会挑时候。”

越过一个废弃侧倒的大楼，他们终于看见一个穿扶摇蓝战斗服的背影，正在那一打着转。

“你也知那是巫女不是女娲娘娘啊。”卫桓的白都要翻上天，“开什么玩笑，她得来这么帅气潇洒的我吗？”

“是景云。”

“等你想把你的梦告诉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哦。”

“抱我。”

卫桓和云永昼同时回，望向声音的来源。

“等等！你们不会是假的吧？”他举起自己的两个拳防御的姿态，“云教官怎么会来？你们肯定是那个巫女来的人！”

云永昼了，翅膀展开，指间伸一条光索将卫桓的腰环住，一把将他拽到自己边。没等卫桓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云永昼抱住飞了起来。

云永昼，“这是她的巫术，你们的灵魂会陷魇境里，如果不来，妖力就会被她收。”

他忽然想到之前暗巫姬说过的话，“你怎么知这里？你之前是不是来过？你怎么找到我的？”一连串的问题问来，卫桓盯着云永昼的睛，看见他明显的无可奉告的表情，心里又有想放弃。

卫桓愣了一下。

他真的来过。

忽然，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阿恒——小灵——”

云永昼望着他的睛。

他又一次想到了自己刚才的梦，梦里一切都很圆满，大家都还在，他也还是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九凤，可是唯独没有云永昼，他上辈就追逐了好久的“对手”。

原来不想等的意思是，他想来找我。

“而且我跟你代了，还让你等我回去，结果呢，”卫桓抿了抿嘴，“你说你不想等我。” [page]

都怪云永昼来得太正好，他差一就忘记了自己的队友们了。

狐狸？

“放下来放下来。”卫桓伸一指把他的拳摁下去，“你这一拳打下来我可能会死。”

他不知为什么这个梦会是这样，关于他的记忆好像被剔除一样，彻底消失。这也偏偏成了他逃梦境的唯一。不过……

这个金乌也太狡诈了，这哪里是金乌，分明是狐狸！

如果换是云永昼，梦里应该也不会有他吧。

“太缺德了，上一代暗巫姬怎么会找到她来继承。”卫桓一面碎碎念，一面四找着其他人的踪迹。

“所以你最后也来了。也是，你可是云永昼。”卫桓最后还是更换了自己的提问，故意笑得满不在乎，“那你梦到了什么？”

“别拍。”云永昼还没来得及抓住他的手，卫桓就一溜烟跑去，也没听见云永昼说的话，一看到满废墟的，都大了，“我靠，怎么这么多啊。”他回过看向云永昼，“这些都是被暗巫姬困在彼岸里的妖吗？”

被叫到名字的景云转过，看见了从天而降的云永昼和卫桓，他吓得泪都要来，泪汪汪地朝他们俩扑过来，就差两步的时候又停住，还打了个哭嗝。

这……

“景云！”

“那、那云教官呢？”景云狐疑地盯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明明是偷偷来的……”

卫桓的心一下被什么击中了。

云永昼冷淡地开，没有过多解释，“我来找他。”

“糟了，”卫桓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快去救山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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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桓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