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给谢天伐招魂吗？你快醒过来啊！你不醒过来他就没救了！”

“清和，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梦，是暗巫姬设下的陷阱。如果你沉醉在那个梦里就再也回不来了，你要等的人可能永远都不能活过来了。”卫桓比任何人都知一个毫无遗憾的梦有多么大的诱惑力，他现在甚至觉得可能在那个梦里，谢天伐已经回来了，和清和过着最平淡也最幸福的日。

“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吧？”卫桓最担心的还是这一。

“他的妖力撑不住了。”看见这双再度睁开之后晃动的瞳孔，云永昼伸手稳住景云的肩，用自己的金乌之力帮助他撑下去，“我的妖力和他不是同源，估计撑不了多久。”

“没有关系，我们换的只有视角而已。”景云摇，“那个魇境不是我的魇境，我不会害怕的。只是我的妖力实在不够，这双瞳术需要大的妖力和神力支撑，我怕我连一分钟都撑不住。”他看向卫桓，“一旦成功了，阿恒，你一定要快一，否则短时间内我都无法行第二次了。”

“可以试试这个办法，”景云忽然间开，声音有些小，也有抖，“我之前也没有试过，但这个能力我应该是继承了的。”

说完，他果断地将妖力注自己的手掌，合上双目。一阵明黄的妖气如同光雾一般萦绕在他和清和之间，最终注两人的双。

景云咽了咽，神有些犹豫，“我不知，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他走到清和的边，手腕再一次现了明黄的家纹。他用温的手心覆住清和的双，卫桓上前，“你先说，要什么？”

看着这双瞳孔中不断溢的泪，卫桓一气，“你真的要放弃他吗？”

经历过魇境的卫桓一瞬间就读懂了他的神。

这是一个只能成功不许失败的冒险。

任谁也不到唤醒一个人心中最渴望的梦。

景云的睛忽然间变得，他皱起眉，瞳孔中漾残酷的泪光，可他却一言不发，像是无法说话那样。

扬灵急忙问，“什么办法？你先用了再说。”

扬灵说着说着，不知应该如何说下去了。

如此，清和仍旧昏迷在魇境里。

再一次睁开双的时候，景云眸中的双瞳已然消失。而低垂着的清和，在重明妖气的驱使下竟然抬起，那双上挑的凤终于睁开，里面分明是景云的妖瞳。

“你们就换了。”卫桓明白过来，“可是这样的话你就魇境了。” [page]

那是知晓自己梦破碎的刹那。

“你刚才看到的都是假的，”卫桓冷静地看着清和的睛，“如果你愿意沉浸在这个梦里不来，可以，反正卖的是你自己的灵魂。但是你要知，你现在放弃就放弃了，你还有一个完的梦。可是他没有，他在现实中可能非常痛苦，他或许还在等着你找回他。”

卫桓试探地抓住景云的肩，“清和？你可以看到我们吗？”

泪淌在景云的脸上，那双瞳孔不断地摇晃，最终仿佛绝望到来一样闭上。卫桓有些慌，他又喊了几声清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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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清和最在意的是什么，所以他只能狠下心，戳穿这个泡沫。

“我想试试同时对他使用借瞳和占瞳术，”景云看向卫桓的瞳孔里已经现了双瞳，“借瞳可以让他看到我所看到的，占瞳可以让我看到他所看到的，如果同时对他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