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太素了！

卫桓抬起脑袋，神莫名，“你嘛？”

“那个……还是先小心吧，我这是小本买卖……”

等到两碗面都好，坐在对面的卫桓还在任劳任怨替云永昼桌，一抬，瞧见老板尬笑着将面放在卫桓的面前，“您的素面。”

云永昼淡淡，“你照就好。”

“我要吃你的。”卫桓右手把筷夹得啪啪响，刚要伸过去，云永昼的面前忽然现一光盾，筷当的一声戳在光盾上，没能得逞。

老板是个瘦瘦矮矮的小树妖，他似乎闻到了卫桓上的妖气，可更多的还是人类的味。一个人类，不仅肆无忌惮地在妖域行走招摇，还穿着山海的战斗服，边还有一只金乌，真是不简单，这么一想他也不敢怠慢，客客气气地指了一下摊位侧面的菜单，“这些味都有，您看看想吃什么？不过……”

“老板？这个上面的也可以吗？”

“这也太不公平了。”老板一走，卫桓就把筷往桌上一拍，“这，这怎么吃啊。”

“你们这……”

卫桓本来没那么饿，可这么鲜明的对比就摆在自己跟前，超低和超搁一块儿，活活把他看得又馋又气。

听见他难得地叫了自己的全名，云永昼脸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卫桓走了过来，发现桌上没有筷，疑惑地自言自语了一声，云永昼就已经走到了老板的摊位边。

看见他同意了，卫桓立刻钻到摊位跟前，“老板你们这儿有什么面？”

云永昼打量了一下这个小摊，还算净，于是应允。

“看起来不错。”云永昼无视了卫桓的撒气，将筷仔细拭一番，小心夹起上面的一块，尝了一下，“嗯，确实不错。”

不过，这家伙不吃的东西正好都是他吃的。看着这碗素面也开始堆起小山，卫桓嘴上虽然抱怨，但心里倒是开心。

耳朵被清晨的光晒得发，卫桓抿了抿嘴，“谁要求你，想得。”

藏在他心里的那只小兔又开始了疯狂的折腾，像是被谁拎住一对耳朵似的没完没了。

他不知怎么应付自己此刻情绪的异常波动，只能下意识地低下，夹起一大面嘴里，鼓鼓像个胆小的仓鼠，低着疯狂地把心思藏颊里。

卫桓抬起，“不过什么？”

“这些我不吃。”云永昼故作冷漠地将大块大块的扔卫桓清汤寡的面碗里。

“不吃你还那么多，”卫桓小声抱怨了一句。

卫桓又，“我在学校里吃的也是妖域的，大分都没事儿。”

“两双筷。”他说完，瞥见摊位后面不易发觉的一个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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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卫桓无法吃菜的云永昼豪气地选择了添加所有菜的面，老板都惊了，“这……帅哥，您放这么多卤肯定会齁着的，太咸了……”

“你！”卫桓气得一时语，瞪大了睛。

卫桓盯着自己的面，简直就是一团白细面浸在清里，别说葱了，上面连个油都没有。

“吃这个吗？”卫桓指了指一个卖面的小摊，“觉这个香的，尝尝吧。”

他吃饭的样总是很香，虽然在很好的家里但是从来不挑不拣，吃什么都有滋有味。明明称得上是天之骄，却天然有一好相的烟火气，让人不由得想亲近。

“那我就替你吃了吧，真是个麻烦的小少爷。”

见他这样，云永昼忍不住也垂下，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些许，他左手虎不动声掐住脸颊，指和拇指行压了压，然后用筷挑挑拣拣，择了好些菜码，一个又一个往卫桓的碗里夹。

“云永昼你是故意的吧！”

老板不好意思地笑了两下，“您是人类，这些面的菜都是妖界的，我怕您吃了什么病，您最好还是吃素面。”

老板咧着嘴将另一碗面端到云永昼面前，上的菜码都堆成了一座小山，多得盛不下，晃晃悠悠，筷一戳没准儿就一桌。

准了云永昼。也是，在这个地方连九尾都稀奇得不得了，更不用说云永昼这整个妖域独一无二的白羽金乌了。

隔着一金光闪闪的光盾，和这个小脏摊格格不的云永昼从容地放下筷，隔着桌凑近了些，角微微翘起，用那双卫桓怎么也看不腻的睛望着他。音低沉，撞心里。

看着老板为难的表情，卫桓只好妥协，心不甘情不愿地选择了素面，然后扭去找云永昼，见他又一副不太想坐下的样站在那里，跟个漂亮的雕木似的，“你吃什么？”

云永昼默默看着，想起了七年前的时光。那时候他们同在一个小组，有时候任务也会来到妖域的很多小地方，不像昆仑虚或是蓬莱这冰冷的钢森林，这些小城市的习俗更多，也更加有生活气息。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