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云永昼问，“不好看？”

云永昼无法反驳。他以为自己一会儿就能把这个吊床安好，然后收拾其他地方，没想到卫桓都来了，他却还在原地挣扎。

像受到他那个时候的痛似的，活生生挖下来该有多疼，亲看着自己的睛被烧毁，那是什么觉。他所不知的是，那时候的云永昼已经没有什么觉，已经走投路，这样反而给了他一线希望。

卫桓的手从那个白罩下来，“所以你现在的右就是嗽金鸟的睛。”

说着，他晃悠着的长，用脚趾了云永昼，“上来。”

说得这么轻松，可卫桓还是觉得难受，“用别人的睛不会有问题吗？”

“还好，一开始因为带着气，总是被迫妖化，用妖力去净灵，后来慢慢的就好了，总比空的好。”云永昼垂眸笑了笑，“我还想着如果你回来了，也不能吓着你。”

全妖域独一无二的白羽金乌，就是该全妖域独一无二的羲和金瞳。

卫桓的手搭在他的腰间，像一个听不得别人夸奖的小孩，低着用脚趾轻轻踩着云永昼，“我今天醒过来就想见你，可是怎么等你都不来，我可难受了。结果你居然跑到我家了。”他又抬起，“说，你偷偷摸摸来我家什么？”

“就算这么说，”卫桓抓住他的手，拽着他走到刚才那个小吊床那儿，“你一个人怎么收拾的过来，”他捡起地上的吊床，展开来看了看，“何况你还是个手残的小少爷。”

偌大的九凤宅邸，两个人却挤在空中园的一个小小吊床上，云永昼将制服外脱下来搭在只穿了一件病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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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卫桓想到刚才自己上来的时候，好像确实看见云永昼在吊床，“你不去看我，反倒跑来我家替我收拾烂摊？” [page]

“我那就是随一说。”卫桓坐到吊床上，晃悠着两条。

云永昼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像是不好意思似的，“想收拾一下。”

卫桓三下五除二安好了，拍了拍手，“不过这里到都糟糟的，你怎么先这个了？”

“我为了瞒过金乌家的人，从无启来就四打听，想找个和我睛像一的妖，听说南莽有一只嗽金鸟，为非作歹害死不少孩，正好这妖的睛也是这浅瞳孔，我就去把他杀了，顺便挖了他的睛。”

“无所谓。”云永昼摸了摸他的侧脸，“我的睛拿来你，功德圆满。”

他仰着自己的脑袋，望着夜空，“这里可以看到月亮，每天的月亮都长得不一样。”

“看你的人很多了。”云永昼轻声，“这里是你的家，我不想看它这么狼狈。”

其实他记得自己说过。虽然总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但他心里其实想邀请云永昼来他家客，用这个小吊床放钩钓他，可是钓了这么多年这个明又冷酷的小金乌还是没有上钩。

“你以前说过，你们家有个很好看的吊床，是你爸爸给你的，你喜在上面看星星，睡觉，吃东西。”云永昼回忆起他说这些话的样，脸上泛起柔的光。

卫桓的睛一下就红了，他有气，“疯。又疯又傻，还想骗我，我一开始都没发现你睛不对。”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卫桓望向他，“就是觉得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