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哑着嗓拒绝，“我吃不下。”

“他很危险。”云永昼开，“刚解除封印九尾就被连刺五刀，受了重伤，我送她离开了。”

清和死死地咬着牙，腮帮的肌都隐隐动。

“那个谢天伐特别可怕，见人就杀，还差一掐死清和，但他后来好像又松开手，没有对清和下手，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是人类的缘故。”说着，景云又有些怀疑，“还是说他是认得清和的？”

卫桓抬，看了一云永昼。

卫桓看见他脖上青紫的掐痕，冷冷，“你先吃东西，这些事我们再商量。”

云永昼，“你当年抓回来的。”

谢天伐太危险了，他现在的一定是遭受过某训练，才会以杀戮为第一本能。

“他不伤害尤清和。”云永昼再度开。

其实就算云永昼不说，看到禁闭室里的一幕，卫桓也知蹊跷在哪里了。谢天伐被关在一个圆形的狭小金属中，这是山海最级别的监禁工，透过前半侧的玻璃可以看到他的脸和，他似乎已经陷昏迷。九尾和金乌双重结界在外团团包围。

说完这句，他们就听见清和发一声自嘲的笑，这声笑似乎是从他单薄的腔里发来的一样，震得他低垂的也动了。

清和缓慢地摇着，“我不记得了，我觉好久了。”

“你不能这样，清和。”卫桓正要劝他，忽然发现他手掌手臂都缠着纱布，隐隐能应到火的气息，大约是被灼伤的，“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怎么了？”

吓得他什么都忘了，扭一看，是一个被关在玻璃房里的夜叉，双通红。

“别这么叫，阿恒就好。”卫桓问，“你怎么来了？”

卫桓走过去，坐在清和的旁边，他不知说什么，索没有开。

景云的说法让卫桓觉不对，“他一直没有吃饭？”

卫桓心里一，有些担心，“山月现在没事吧，在医院？”

但他不是禁闭室的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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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的反应很迟钝，隔了好久才发现边多了个人。他盯着卫桓看了一会儿，忽然惊醒，像是抓住一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卫桓的胳膊，“他们不听我的，你跟他们说好吗？”

“真的假的？”卫桓不敢相信，“卧槽这里面肯定不少我仇人。”他环视一圈，跟着云永昼下了电梯。电梯一直通往最底层，那里是辖最严格的禁闭室，层层封锁，墙度到连重明鸟这力妖都很难击碎。

“你疯了吗？”卫桓终于急了，“尤清和，你熬了这么多年活下来，就是想早他一步死在这里？死在他面前？”

金结界之外，清和沉默地坐在地上。

“他居然被关在最底层了。”

景云担心地，“饭也不吃，也不喝。”他看见卫桓抓着清和的手腕，又补，“之前谢天伐发狂的时候，清和扑上去抱住他的后背，还不小心被狐火伤到了。”

他脸上没有血，衬得那妖纹愈发艳丽，短短两天时间，他的里就没有光了。“他记得我，他刚才都没有要杀我，你跟他们说，他还有得救。”

卫桓反握住他的手腕，“你在这里呆了多久？”

“对……”清和不得不承认，“了好多血。”

“毕竟是大妖怪，愈合力很。”

“这个夜叉好熟。”卫桓喃喃。

“但是有一很奇怪。”快要走到房间，云永昼的手放在卫桓肩上，轻轻推了他一把，卫桓直接穿过那个透明的带着大结界的隔层，房间。

等他一来，就看见了唯一一个发着光的房间，远远望去，里面萦绕着蓝的妖气。

卫桓想想也清楚，这情况下拦住清和不傻事又不至于太伤到他，只有景云的能力得到。景云将饭盒放在清和跟前，一层一层拆开来，揭开盖，“清和，这些都很好吃的，人类也可以吃，你多少吃吧。”

云永昼开，“你也在场，他差一想杀了九尾狐。”

这句话似乎发了清和的开关，他焦急地开辩解，“他是认得我的，他真的认得我，他没有杀我啊，你们看我不是活着呢吗？”

他着一枚可以暂时阻止运灵的安魂锥，令他无法使分裂魂术。整个房间密不透风，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景云手里抱着饭盒，“我一直在，我刚刚是去给清和买饭了。”

他像个木偶，云永昼的话切断了他的线，令他溃散开来。

云永昼不说话，清和也不说。巧的是景云来了，看见卫桓还有些吃惊，“阿……”他立刻改，“卫、卫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