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起来之后，威胁到了人类的生存，所以这些灵气厚的人类也站来保护自己的族人，他们就是一开始的除妖师。”

“但是，这样的人类在整个凡洲是凤麟角。几百年前人类与妖族势均力敌，正是因为那个时候是除妖师家族的鼎盛期，他们拥有四个大的通灵除妖师，非常厉害，几乎可以制衡妖族的大分大妖怪。”

扬昇似乎听说过，“那个时期凡洲和妖域的版图好像是一半一半。”

“您说的不错。”灯娘挽了挽自己过长的袖，“当时因为除妖师的存在，人类社会非常安定富足，大家都十分崇拜除妖师家族。不过说来唏嘘，这个家族也真是从那个时期开始由盛转衰。”

“为什么？”

卫桓问，“难是因为内争斗？”

灯娘的脸上赞许的神，“您说的对，这四个除妖师因为利益而分扬镳，一个家族分裂成四个，彼此不相往来。借着除妖师一族内分裂的机会，妖域的许多妖怪开始发动攻击，各个击破，这场除妖师与妖族的角力持续了两百多年。”

“这就难怪，”扬昇，“本来除妖师就是人类，人类的寿命几乎只有大分妖怪的三分之一，加上通灵儿生的概率也不大，这样耗下去很难耗得过妖。”

“是的。妖域的妖非常忌惮除妖师的灵力，因为这是真正可以对妖产生毁灭伤害的人，所以一直赶尽杀绝。在您二位生的时代，除妖师家族已经完全覆灭。”

卫桓一惊，“不对啊，你确定是完全覆灭？”

“小女确定，”刚说完，灯娘又有些不确定了，从袖里逃一本厚厚小小的笔记本，翻了又翻，“容我再看看……”哗啦啦翻了好久，灯娘终于找到，她将手中的笔记递到卫桓跟前，踮着脚，“您看，就是这里。”

卫桓用地铁老看手机的表情，一气眯起睛，但那字真的是比蚂蚁还小，他了气，“灯娘，我给你买一电脑吧。”

“总之，在可以查询到的历史记载中，除妖师家族的确已经覆灭了。”灯娘将小破本收回自己的袖里，整理了一下前襟，“而且是政府军完成的。”

“政府军？”

卫桓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看了一扬昇，扬昇也反应过来，“政府军的话不应该是你爸妈？”

“可、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爸妈去打过除妖师啊。”卫桓又问，“灯娘，你确定没有搞错？”

“小女只记得小女读过的所有书，倘若书上写的是这样，小女便就是这样记的。”

扬昇又问，“所以，二十年前政府军杀光了除妖师家族的所有人？一个活都没有留？”

灯娘，“小女查到的书中是这样记载的。”

卫桓问，“什么书？”

灯娘摇摇，一副不敢开的样，犹豫半天只提到，“这样记录机密任务的书……您说……”

“妖域联政府军任务档案？”卫桓的父母毕竟都是政府军军官，这些还是知的。

灯娘没想到他会直接说来，吓得直往后躲，“灯娘不知，不是灯娘说的。”

扬昇也开始话，“哪一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