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给你的那个九凤翎羽还在吗？”

苏不豫愣了一秒，然后，“在，只不过你走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太敢看你留给我的东西，所以……”

卫桓轻轻笑了笑，“我猜也是。”他抬起，扬了扬眉，“等我回到九凤的份，洗刷冤屈，让那些家伙打脸之后，你就可以再把我的翎羽佩在上啦。”说完他小声嘟囔，“我一辈也只有一支翎羽呢。”

苏不豫，又沉片刻。

“阿桓，你其实没有必要冒风险亲自来找杨疏。”他似乎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开，“这些事情并不是一两个人左右的，就算你找到了杨疏，你能保证他一定会坦白吗？何况连杨疏自己都很有可能只是一枚棋。”

卫桓手指的光熄灭了一个，面前的视野暗了几分。

“我真的不想看着你冒险，我恨不得你回来之后的每天都过普通最平凡的生活，我……”苏不豫的眉微微皱起，“我没办法承受历史重演。”

卫桓指尖的光再一次亮起。

“不豫，我以前跟你说过，我以后长大了不想去参军，不想打仗，我就想和我喜的人在一起，我们有个小房，最好是靠着湖风景很好的那，然后我去山海教书当教官，我们就过那最平凡的日，妖怪活得久，我们还可以换地方，可以四旅游，找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总之能活多久，我就要活多久。”

说着，卫桓看向苏不豫，“但死过一次之后我发现，我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被粉碎的棋，你说杨疏是，我们其实也是。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躲了。”

“哪怕是一颗棋，我也要那颗可以自由决定下一步如何走的棋。”

苏不豫陷沉默。

他似乎永远无法说服卫桓，只能看着他一步步陷险境。

“我们这边好了。”清和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

卫桓低声回应了一句，和苏不豫一起从电梯的下去，苏不豫双足踩云，他则是用光索向下，都离开了地面。

他们的面前是四面闭的墙，看起来不像是有的样，苏不豫的手掌贴上墙面，从他掌心涌薄薄一层，短短几十秒内覆盖了四面墙。

“这一面有门的隙。”苏不豫指向卫桓背后的那面墙。

卫桓嗯了一声，及时转，正要想办法攻破，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不同于通讯里传来的那样嘈杂、充满不确定，这个声音净而准确地直达心底。

［卫桓，运金乌之力。］

虽然不知云永昼的目的，但卫桓仍旧照，他眉心的金焕发光芒，片刻后，右变成了金，只是他自己看不到，所以问。

［好了，然后呢？］

云永昼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