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有？”

纱华原本只是看着珏老板，可此刻她却僵地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朝向卫桓。她似乎听见了一个可笑到令她不敢置信的笑话，于是，那副空的穿过珏老板，来到卫桓的面前。

卫桓能够受到她奄奄一息的妖心，也能透过那半透明的红面纱看见她那双全白的眸。

纱华发一声凄厉的笑。

“你当然不明白。”她摇了摇，声音一下狠厉起来，“全天下再也没有比你更糊涂，更有恃无恐的人。像你这样不费灰之力就拥有一切的人，有什么资格问我？”

卫桓盯着纱华的双，垂在侧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忽然间，一张逆封印符飞，同一瞬间燕山月冷蓝的狐火将所有人围住，圈定一个无法逃离的蓝半球形结界。符咒贴上纱华的瞬间，她便再也无法动弹。卫桓将她脸上的面纱走，“景云！”

站在他后的景云应了一声，手腕的明黄重圆妖纹熠熠生辉，他的双目变成重瞳，手掌上纱华的瞬息，燕山月将自己的玉藻镜释，飞悬于空中，利用占瞳术的景象编织幻境。

“动作要快一，”珏老板提醒，“她现在虽然巫力大减，但也没比我差多少，这个封印符指不定撑多久。”

“嗯！”景云，心中默念重明占瞳心诀，幻境里的景象开始现变化。

燕山月，“她之前是彼岸，要是想搞清楚有关无启的事，恐怕要调最早的记忆。”她说完，画面不断地回，回到最后周遭全然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卫桓等一众将睛眯起，等到光线逐渐消弭散去的时候，他们终于看见了些许不一样的景。

前的视野十分固定，也很低，画面被长得很的草遮住了大半，微微摇晃着，像是被风动一样。他们几乎只能看见荒凉的土地，无止尽的野草，还有石碑，许多石碑。

“这个时候她还是一朵吧。”清和微微眯起睛，看着周遭的环境开，“这些石碑……难不成她以前真是长在坟上的？”

卫桓静静看着，一言不发。

他只是觉得悲凉。一朵也能有记忆，该是有多重的执念。

等待的过程中，他们忽而听见窸窣的声响，听上去像是踩在草地里发的声音。果然，没过多久，一双现在不远的残破石碑前，他穿着十分陈旧普通的白球鞋，大概是个男孩，可视角的限制令他们看不见来人的上半，更不用说脸孔。他们看着他弯下，跪在地上，似乎是来祭拜。可他一句话也不说，任何祭品都没有，只是静静地面对石碑跪着。

“这是谁？”扬灵开。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祭拜的男孩站了起来，转过似乎是准备离开这里。可他走了没有两步，仿佛改变了注意，脚步顿住之后侧转了方向。他们就这样看着那双白球鞋一靠近，朝这个方向走来。

停下来，一双细白的手拨开他们面前遮挡住视野的青草。

他单膝跪地，牵扯着的一小节雪白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