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机会，让我可以亲手打开。”说完仰望天的他侧了侧睛看了一云永昼，又讨好似的抱住他的胳膊，“不是，是金乌大人给我的第二次机会。谢谢您！”

“你还得谢谢我！”珏老板，“不跟你多说了，我这边儿来客人了。”

卫桓笑，“谢谢您！祝您生意兴隆财源广钱多到包养一箩筐小帅哥！”

“小帅哥就是好，小嘴儿甜得发齁。”珏老板扔下这句，切断了通讯。

“你都已经忘了来这儿的目的了。”云永昼也没有办法，只能任他打开这个纸蝴蝶。挣扎中的蝴蝶被卫桓拆散之后，噗地一声冒许多白烟雾，最终成了一张纸签，被他握在手中。

纸签上开始现手书的字迹。

[凤凰涅槃，向死而生。]

卫桓有些不解，他翻过纸签的另一面，意外发现也有字迹现。

[唯有堕地狱，魂两离，才能继承凤凰之力。]

他的手不自觉握这张纸签，神晃动，眉皱起。

这什么啊。

骗人的吧？

卫桓不由得笑来，语气里是满满的不信，“这都是什么占卜？我明明是九凤，区区一个妖怪而已，凤凰接近神格，我怎么可能有凤凰之力？”

云永昼理解此刻卫桓的心情，凤凰是整个妖域神明一样的存在，山海的初代校长，妖域曾经最受尊重的领导者。他的一都献于维护妖族的和平之中，就连昆仑虚空中城，也是被凤凰妖魂一力支撑了千年。整个昆仑虚的灵力归到底都是来源于凤凰妖魂。

为金乌，他自然也听说过许多有关初代金乌和凤凰的传闻，他们同属火系，同时接近神格的妖，但因为原因，比起旧友他们更像是宿敌。凤凰一传奇，为了即将陨落的昆仑虚放弃了涅槃重生的可能，用自己的妖魂化为无形的骨支撑起这座妖都。

可当他死魂灭的时候，却是那个斗了几百年的宿敌献祭去为他招魂。

尽最终凤凰仍旧没有回来。

这觉像是冥冥之中的某注定。

“你知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用羲和之瞳献祭吗？”云永昼忽然间开。

卫桓攥着手中的纸签，抬看向云永昼。

“不仅仅是因为羲和之瞳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他对上卫桓的神，“还因为传说中，初代金乌为凤凰招魂的时候，也是献祭了羲和之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