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紫黑瘴气，“你的后背！”

云永昼艰难地抬起，手握住卫桓的胳膊，他皱着眉摇了摇，艰难走到墙坐下。

“你别动，我带了药，我给你上药。”卫桓半跪在他的跟前想帮他解开制服的扣，看着云永昼的嘴角淌的血，他的手不知为什么竟然抖起来。他垂下睛，盯着云永昼颈间的那枚扣，“疼吗……”

他问的这是什么问题啊。瘴气毒大，自己刚刚的翅膀被腐蚀了那么丁都是钻心的疼，何况现在云永昼是整个后背。

那该有多疼啊。

越是想，他的手就越是控制不住地哆嗦，好不容易解开第一颗，云永昼忽然握住他的手，吓得卫桓直接抬看他，平日里明明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扶摇小霸王，现在却像只受了惊的小兔。

“别我，”云永昼极力地掩盖自己的痛，“只是外伤，会自己愈合的。”说着他松开了卫桓的手，手臂垂下。卫桓心里清楚这不是什么要命的伤，可他看不得云永昼疼。他撇过脸去，握住自己刚刚被云永昼攥得发红的手，“我看一下能不能联系到学校，这些东西太难缠，得找些战力来救我们。”

云永昼没有说话，他隐隐觉得他们是找不到援救的，这第六格外烈，但他不想打击卫桓的信心，索不说。果然，卫桓试遍了所有的办法，都无法取得外界的联系，这里外圈封闭，信号术也行不通。

难不成他们就只能在这里耗死吗？

卫桓翻一小瓶止痛药让云永昼吃下，自己坐在他的对面，运灵调用细微的风之力，蓝的风隔着制服到云永昼，温柔地铺展开来，尽可能驱散开瘴气。

“你放心，我们总会去的。”卫桓语气明朗，与这封闭黑暗的不死城格格不，“你刚刚真厉害，那些不死民被你削成那样了，现在都还没完全愈合呢。真不愧是山海第一。”

云永昼一言不发，盯着结界外那些畸变一般扭曲着碎片拼凑粘合在一起的怪。

“大不了我们先在这结界里等等，说不定扬昇他们已经回学校了，这时候正带着其他战备军来救我们呢。”卫桓笑起来，边小小的尖牙，他脸上的妖痕渐渐褪去，只剩下三浅浅的蓝印记，但睛的颜还是通透的蓝，像是他们此刻看不见的蓝天。

云永昼知他们不去，卫桓越是这么说，他越是能清楚地算他们的死期，刚刚那些不死民很明显只是一分，倘若全来，他们被瘴气侵蚀被这些妖吞噬殆尽是迟早的事。不他们有多么通天的本事，在不死不灭和百年怨念面前都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这里面好冷，”卫桓上的伤再一次发痛，血腥味儿溢满整个结界，他朝着云永昼挪了挪，“我靠你近一，你上和。”

云永昼难得地没有躲开他，卫桓的脑里忽然间冒一个坏念，受伤被困也好，至少云永昼不会再那么脆地拒绝自己，他们谁都不能逃，只能像现在这样被圈禁在一个小小的结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