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冷笑一声，“的确是你，可你以为我不知你当初是为什么来找我？你不就是为了救这只九凤？破了我厉凌空的裂魂阵替了他闯来，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早就魂飞魄散了怎么可能回来？一丝妖魂都招不回来！”

卫桓怔住了。

他想到了云永昼心针扎一样的痛，原来还是因为他。

这家伙究竟是了多少傻事啊。

“废话少说。”云永昼准备放光刃，可就在这时候，莫童跪在了除妖师厉凌空的面前，见此情形，云永昼也暂且收了光刃。

“父亲，我知一辈也还不完您的养育之恩，但是九凤同样对我有恩，如果当年不是他在边境峡谷救下我，我后来都不会遇见您。”他低垂着，语气有些哽咽，“那个时候他敌军战场还愿意救我一命，就凭这一我相信他不是那杀人类的妖，他和他们不一样。何况，当年的事与他也没有关系……”

这一幕谁都没有想到，包括卫桓自己。他到现在都记得在空童酒馆的时候莫童对他不理不睬的样，没想到他一直记得这件事。

“给我起来。”厉凌空沉着声音，怒火未消。莫童低声应了一句，从地上起来，仍旧低着，没有看卫桓。

“你全族被灭，我知你心中有仇，但当年的事有很多疑，我父亲只不过是替人背了锅。真正的背后黑手祸东引，把你当灭我九凤一族的刀。”卫桓开，“如果我们现在还要继续相杀，就是再一次落他的圈了。”

“你说有幕后黑手就有幕后黑手？”被戳穿仇恨的厉凌空冷看着卫桓，“那你告诉我，当初真正带着那些山海的妖去杀我全家的究竟是谁？！”

卫桓一时语。

他现在还不确定，他没办法直接说。

清和看着厉凌空的开，“现在还没有查真相，但很明显已经近在前了，只要你愿意冷静下来结合两方证据一起去查，一定能查来。讲真的，我知您灵力厚，但现在这里有这么多妖，哪一个不是大妖怪，连金乌都在这里，如果真的放手去杀，以寡敌众你未必能赢。可现在九凤希望能和你谈，已经说明诚意了。”见厉凌空表情并未发生大的变化，清和继续，“您仔细想想，当年灭族的时候您真的见过九凤，受过九凤的妖气？”他的人类份让厉凌空少了些许敌意，只见他神怀疑地看着清和，并没有更多的举动。

“或许是因为年纪太小当时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您是除妖师，应该对九凤一族的攻击方式非常熟悉，您死去的族人真的是因为受了风之力的伤害吗？”

厉凌空听着这话，前竟开始现过去那些可怕的回忆。

可他当时不过是个孩，又被母亲藏了起来，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只受到各各样的妖气，还有人血的味。

血，满地的血。他逃回去的时候连一尸首都没能看见，全被这些妖带走。

但他不知，是那个时候的自己灵力还不够，又或者是记忆发生了错，他似乎真的记不起那些妖气究竟有哪些。他只记得，当他隐姓埋名隐匿除妖师份在凡洲活下来时，所有人都在议论，人类没有了除妖师，以后只能任妖族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