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转，燕山月就看见之前还播放着白泽讲话的大嵌式屏幕在大厦的剧烈摇晃中下落，狠狠砸在地上。

看着除妖师父带着清和与谢天伐结界圈，燕山月这才转过，她也难过，也慌张，但是她知如果是卫桓，一定会第一时间送他们离开。

他一定知这个时候要怎么办，应该怎么办，他从来都知。

伴随着震彻云霄的九凤哀鸣，天地间爆发大的蓝妖光，形成一笔直光从这银的灵气之中撞，平地惊雷一般炸开，霎时间，所有人的视野范围内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

“这煽动的言论，真是找不破绽。”扬昇，“既自己的地位博得群众支持，又把政府架空，抢占底层士兵力量。”

清和的神有些犹豫，燕山月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他命有多你不知吗？怕什么！”

没错，一定是这样。

[不要怕。]

莫童将他背起来，金属成的脚腕泡在中，他看着清和手足无措的样，嘴抿起。

“宋成康对自己与妖域联前政府联合研发妖傀的罪行供认不讳，我知，对于大分的基层政府军来说，这些事他们从未参与，也绝不赞同，所以希望广大民众不要将这消极情绪用在基层士兵的上。”说完，他转了话锋，“山海战备军在昨天已经成立了独立武装力量，我们无心与政府对立，但我们永远站在弱势一方。所有愿意加其中的士兵，我们随时为你们敞开大门。”

弃就是弃。

他们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下面是不是有普通群众，谁都未可知。

“战备军目前已经展开城市防灾救灾工作，请各位放心，山海与你们同在。”

“各位妖域的市民，我是山海大学现任校长白修诚。相信大家能够觉得到，无论是刚才昆仑虚市内的地震，还是整个妖域范围内妖傀的侵，都表明现在这片土地的不稳定。为了解决这不稳定，山海费极大的力追查搜索，最终抓捕到妖傀计划的负责人，也就是假借暗杀之名伪造死亡表象的凡洲前总统宋成康，他现在已经认罪，即刻会被送往最审。”

就在下一刻，他们所在的地表发生大的倾斜，如同一块搭满漂亮积木的失衡圆盘，那些错落有致的积木再也无法维持原状，等着崩塌，等着坠落。

周遭开始现倒塌的声响，那些声音就好像是从景云心里传来的一样。他像第一次山海那样慌张。

轰的一声响——

刺目的白光里他们看不见任何，却能听见声音，似乎是从广场后方大厦的屏幕上传来，又似乎是附近商店里的电视，又或许是绿化带边卡车里的广播。

为什么要消失？如果卫桓在就好了。

“你们要什么？”清和慌张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归于天地。

“松开他。”厉凌空大喝一声，可看见清和发红的圈，又叹气，“他之前是妖傀，不需要和睡眠，可现在他妖魂被掉非常虚弱，所以昏迷了。”

“好可怕……”景云喃喃自语，他不敢相信，这个曾经被所有妖奉为圣地的妖都竟然会遭遇这样的灾难，在灾难面前，他是那么渺小。

停下攻击的云永昼冷笑一声。

“全听命，各分队队长带领各自战备军去往不同片区疏散群众……”苏不豫对着通讯发命令。

大的妖魂壮烈地陨灭，陨灭在雨中，在困住他们双足的洪中。

厉凌空还要说什么，可忽然间地面又一次开始了剧烈的震，这次的震动幅度远大于上一次，地面的洪都翻涌起来，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这座广场的地面似乎倾斜了。背着谢天伐的莫童一个没有稳住，被冲得向后去。

白光渐渐消散，他们可以看到彼此。

白光泯灭，厉凌空第一时间将倒在中的谢天伐扶起，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他的额上划一密符，血痕变成银光渗透他的匹夫之中，“莫童，把他背起来。”

这要怎么去斗。

“走！”

他觉得无力，无论是刚刚亲看见卫桓消失，还是看到这座摇晃震的城市。

“此地不宜久留！”厉凌空刚说完，燕山月后大的狐尾甩开，一个大的蓝结界圈现在他们面前，“你们先去暗区，快。”

死局。可与此同时，银灵光突破天际，甚至不小心击中苏不豫的手臂，令他控的能力发生偏移。他低一看，发现那除妖师的灵光已经穿透了谢天伐的整个躯，顺着他骨骼向下，飞般涌地面。

之前一直在背后沉默的下棋人，在民众最混最脆弱的时机现，化成大家最需要的那个定心。

扬灵从天空中缓缓下落，听见燕山月喃喃，“校长真是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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