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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虚拟战斗，“曙光号”也是了名只需调动少量神力的机甲型号，希尔曼还是怕以谢虚的状态会事，又行了一次通讯。

某一五年级生气吁吁地躺倒在泥坑中，想要歇息一会，被希尔曼警告不准停止移动三分钟以上，终于抵挡住了对铁血将军畏惧的本能，反抗：“我已经狙杀了三十六个敌人了，能消耗过大，现在休养生息一段时间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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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真看着两人亲密依偎的影，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你该休息了。”

那个如同鬼一般的一年级生很平静地答：“一百二十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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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级生：“我知了，我这就扛着枪上，丢不起这个人……啊啊啊鬼谢虚！”

“柯尔兰来接你了。”希尔曼十分冷酷地打断。

希尔曼十分满意。

这些天之骄们第一次学会了放下段，两两协作。一个以机甲破冰杀敌，另一个护送“人质”到安全地，并全程用机甲防御格斗。

谢虚又答：“一百二十四个。”

学生们纷纷亮了睛，除了第一天，他们从未见到希尔曼将军这么温柔的时刻。

当第一个学生提要休息时，希尔曼睛都没抬，只问：“谢虚，累了吗？”

一开始不让谢虚能测试，也是被他的等级评价误导了。但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谢虚展示了他近乎无限的潜力，让希尔曼也很好奇：谢虚的上限在哪里？

接下来的训练计划，天骄们共同活在一个名为谢虚的影中。

和他搭档的谢真表情空白了一刻，委婉地提醒：“可是他还是第一。”

通讯一阵嘈杂响声。

这能训练对他来说连都不算，黑发一年级生诚实地说：“不累。”

但是在接下来的压榨中，天骄们终于明白了希尔曼用心险恶在何——这个“累不累”的标准，不是由他们决定的。

谢虚：“？”

五年级生听见希尔曼将军冷漠的询问：“谢虚，你目前狙杀了多少个敌人？”

这一招果然是杀招，谢虚立即脱离虚拟空间。因为长时间压迫而有些虚，还是柯尔兰来无奈地将他抱回悬浮车中。

“我还不……”

严寒环境救援训练。

五年级生：“……”

在一旁的学长也听不下去了：“让一个一年级新生拿训练成绩第一已经够丢脸了，你不要习惯的这么快好不好？”

野外大逃杀实战。

希尔曼似乎挂断了谢虚那边的通话，似笑非笑：“三十六个？”

最后成绩居然很不错，谢虚只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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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些是知谢虚素质评价是有多低的，也不好声反驳，只能咬牙跟了下去，连提要休息的那个，都重新站了起来，拍了拍灰装作无事发生。

贝亚：“……”

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测试一下。

贝亚一向单方面挑战谢虚，这次成绩也排在前五，兴奋地说：“看谢虚还得意，这次才多赢五分……”

一声刺耳的枪响贯穿耳后。

谢虚：“……”

贝亚：“……”

“到累就停下吧。”

众天骄们：“……”

或许是这几天的训练度太过，看着学生们怨声载的模样，希尔曼思考了一下，给他们安排了最常规的能训练，被问及标准时，简略：

他和谢虚血脉相连，大广众之下这样的亲昵动作，由他来才比较好避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