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虚：“只是选修课，让谢哥……”

导师瞪他一：“不准分心！”

谢虚偷觑谢怀恩一，目光暗示。

谢怀恩心所悟，让家取了极稀少的大红袍过来，说课间休息半小时，老先生可以先泡茶修养心。

导师是茶之人，何况是从古蓝星传来的大红袍，果然打不住，遂他们的愿休息了半小时——

谢怀恩过去和谢虚亲密，只是等老先生将大红袍泡开，果断：“我去给你骗茶喝。”

谢虚：“……”

谢怀恩说是“骗茶”，其实就是明拿了，只是等导师瞪他时，才借着机会问来：“小虚的情绪如何？”

那两人的离世，又加上谢虚知晓自己生的原因……谢怀恩倒是真的忧心，谢虚只在抑着自己。

导师最近才恢复的课程，谢怀恩并没有刻意隐瞒那些豪门秽事，他知晓的内情也很多，此时：“我见他状态很好，并不像捺爆发，只是……”

谢怀恩目光微沉，有些焦灼：“只是？”

老先生犹犹豫豫：“你来的真的很勤快，影响他学习。”

谢怀恩：“……”

老先生又叹了气：“我对自己的学生看得通透，怀恩，谢虚并不像你想象中那般孱弱，你应当多信任他一些。”

谢怀恩无言。

他从一开始看见的便是谢虚悍、熨帖的一面，也自然清楚谢虚并不羸弱，可只要看着他，想保护他的念便占了上风。

他舍不得。

谢小少爷也不知是何时，便靠了过来。他像是只无声无息的猫崽，突然便挂在谢怀恩背上，微半张脸对导师：“谢哥是关心则。”

他倒是一本正经，温的吐息落在谢怀恩的背上，让谢怀恩整个人都僵直了，估计也没听清谢虚在说什么，便跟着：“恩。”

导师：“……”

哎，这些年轻人。

谢怀恩住谢虚的手，让他松开，微一转，便是正对着少年了。alpha的速度很快，谢小少爷还没反应过来，便正好落在谢怀恩的怀中。

他也并不羞恼，对着谢怀恩微弯起，殷红颜晃得很，至少谢怀恩便是狼狈地挪开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