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珺终于笑了，说：“嗯，我前几天住我舅家，乐乐天天哭着喊着，说我舅不让他玩游戏。”他看了张笑侯一，提醒，“你也注意下，他今年念三，别老缠他玩儿。”

池珺：……

池珺想了想，回复：那你直接两把吧。

他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说：“嗯，到时候知了，给我讲一下。”

在课上被钟奕拜托之后，当晚，池珺与张笑侯一同打球，顺嘴提：“你们实验室的钥匙一般在谁手里？”

池珺简短地说：“有个同学，说想借你们系实验室。”

池珺侧看他，夕照在他上，为池珺发梢镀上一层鎏金光泽。

早在池珺与张笑侯还是小豆丁时，两位妈妈就时常把孩抱到一起。他俩是从小打闹到大的情，后来一同读书，中学都在海大附中国际，边一群各家太爷，可能叫他俩外号的只有彼此。

张笑侯“啧”了声：“谁缠谁啊。好，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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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笑侯：而且还有监控，老师随时能打开看。哦，我问了句，说有没有其他院的人借实验室的情况。说也有，但不多，用仪前走程就行。

池珺蓄地：实验用品没什么制吗？

张笑侯“哦”了声，算是知答案。

再往后，池珺顺利考上京大，张笑侯则走了自招，踩着降了40分的分数线校。

蘑菇这人，向来不介意在这小事上顺手帮别人一把，并不显得被帮的人有多特殊，没有细究的必要。

原来原因在这里。

等到周四，钟奕顺利从池珺手上拿到钥匙，也见到池珺的发小。

台上的老师在讲课，钟奕仍然在看他那堆化学论文。

池珺对发小十分无奈。但钟奕能看来，在某些方面，池珺甚至有些羡慕张笑侯。池家破事儿太多，父亲池北杨压没把池珺当儿看，亲自下场扶私生与池珺对着。母亲也有情人，还有姑姑在一旁虎视眈眈。相比之下，张笑侯家关系和睦，虽然父母时常为儿的不争气而叹气、动辄训斥，但至少一家人齐心。

池珺回：能吗？

池珺：……

他虽然知这事儿不难，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简单。

等到周三，张笑侯果然给池珺发消息：钥匙多把的，不难搞。老师手里有，办公室里挂了一串，还要给班长发。

张笑侯颠着球，答：“不知啊，周三才有实验课。”

张笑侯：好像说需要的话可以给每人一把。

长辈好的结果，就是张笑侯不仅与池珺相熟，和他表弟关系也不错。

张笑侯不以为意：没啊。我看了下，这边实验室里没什么危险品，真危险的都在隔楼，那边难。

两人的母亲是手帕。后来长大嫁人，夫家分别在商政两界颇有建树。池家自不必说，张笑侯的父亲则在海城教育多年，官运亨通。

池珺眉尖一拧，答：“再说吧。”

省的之后麻烦。

正好是中午饭，钟奕主动提，为了谢池珺与张笑侯，他想请两人吃顿饭。

踩线的事是不会的，但正经学习也是不可能的，考什么的已经把全都掏空了。

张笑侯：“行——话说回来，你弟是不是好久没上线了？被叔叔阿姨了网线？”

张笑侯讶然，停下手上的动作，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抬，看了侧的钟奕。

张笑侯答应下来，又说：“对了蘑菇，昭昭之前问，什么时候聚一下。”

在学生学习一事上，学校向来秉持鼓励态度。

偏偏被调剂到工科。张笑侯整日叫苦不迭，等到大三，终于磨着父母同意自己国换——这才是他该有的人生轨迹啊，不然中学何必上国际。

之后，在国外的张笑侯开始放飞自我、百般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