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珺：“会。”

丛兰：“行，那就不用给池北杨说了……哎，什么呢？”

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电话被拿远了许多。

钟奕想了想，发觉自己已经不太记得上辈选专业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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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老师激动起来：“各行各业都能赚钱啊！这样，期中考的成绩不是刚来吗，你考的好不好？之前学校有政策，专业前几可以转系——”

池珺挂了电话。

钟奕哭笑不得。

圣诞节前，有同学建议，大家在相一学期了，从未好好聚聚。不如趁节日包个别墅，一起嗨到天亮。

钟奕顺势提，自己虽然看过审稿人提的意见，但仍有些不确定的地方，希望能从主老师这边再得到一些建议。

……

钟奕有了更清晰的思路，也在主老师的建议下，加了一些对产品商业价值的论述、展望。

一般来说，寒假大多会放六周。而模投英赛将行二十一天，占去整整三周，把寒假缩短一半。

池珺等了许久，期间打电话给家里，说寒假自己会在京市停留一段时间。从兰女士听闻消息，应了声，嘱咐：“回来之前，记得去你舅舅家吃个饭。”

丛兰低低笑了声：“行。”

主老师读着审稿意见：“……唉，你当初为什么要报金专业？”

分年级参赛选手于实习的考量，遗憾地决定退赛。

但主老师很清楚，钟奕一个大一其他系的新生，只是在开学时借了一个月实验室。而他所投的，又是行业内权威度最的期刊。

起先，池珺还会费心记一记对方的名字、样貌，乃至职业。到现在，脆一律称为“小叔叔”，省了不少事儿。

池珺说：“好。替我向小叔叔问好。”

一个讲得认真，一个记得认真。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

于是又是一番补录、调整，到最后，正式安排来时，钟奕修改好的论文也被重新发。

池珺对这类人的私生活不评价，但觉得他们在称呼上的省事行为颇值得借鉴，于是便参照着。

在池珺耳里，母亲的声音低了下去，又混杂了另一个男人的调笑声。母亲与对方说了几句话，才重新把电话拿过来，说：“好了，没事的话就先挂了吧。”

丛兰又说：“过年之前会回来吧？”

主老师这回才是真正惊了。

他蓄地：“但我也喜现在的专业的。”

钟奕以前只知，这位老师是发过许多sci的大，但这传言太泛泛了，只有主老师真切和他讲起论文内容时，他才发觉，对方的确有许多真材实料。

主老师听明白了，叹：“好吧，好吧。”

另一边，模投大赛英赛的营地终于确定。

是京市另一所大学。

作为国内最尖的学府，京大里的怪才、全才，历来不少。

他的“小叔叔”有很多，从小到大，一直在换。

至少丛兰比池北杨有分寸许多，许多年下来，从未搞过私生。

于是回答：“想多赚钱吧。”

仔细想想，其中逻辑，仿佛和圈里那些把所有女伴一律称作“宝贝”的纨绔差不多。

字，默默弯了弯，没说什么。

父母关系不睦，相对来说，池珺还是与母亲这边关系更好。

……

池珺：“我知。”

这之后，才是针对钟奕的论文，给他批注、分析。

在真正开始修改论文前，钟奕去请教了先前的实验室主老师。

主老师原本笑呵呵地，说：“钟奕啊，我看到你在模投里的成绩了。”这么夸奖几句，才问起钟奕的来由。 [page]

一学期十八周，见着，就要步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