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奕冷静地：“然后？”

池珺眨。

池珺轻轻笑了下：“你那么严肃什么？在大多数人看来，只是结个婚，领张证，就能换来一个盟友，再划算不过。”

“钟奕，”他问，“现在，你愿意成为那个‘可无’的理由吗？”

钟奕缓缓摇。

池珺：“……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会拒绝你？”

果然。大约是觉得钟奕的表情没先前那样有趣，池珺遗憾模样，说：“我倒是觉得，会这样想的人，多半是从大清穿过来的。我妈自己，她的婚姻状况，不足以让她长教训吗？当然，我还需要她的支持，这话不能当面说。”

他是真的很想知答案。

他话音落下，终于看到钟奕脸上有了鲜明的变化。

池珺话里有话。

钟奕拧眉：“只是‘试试’？”

池珺：“……”

钟奕问：“不然呢，你还会答应？”

池珺有好笑，答：“你不要太为难我啊。我之前没谈过情，让我现在山盟海誓，要说，也能到，可你会相信吗？”

？如果我不发现，你是不是要一直瞒下去？” [page]

可毕竟不是的。仅仅是动作的变化，就让他气质一边，陡然严肃。

池珺明明该清心寡，过完接下来的十年。

池珺慢吞吞：“其实吧，我妈一直有让我联姻的打算。说实在的，像她和我爸那关系，就算在类似家背景的夫妻里，也算得上奇葩。”

池珺也不求。他手放在前，明明穿着最休闲的卫衣、仔，不像是“池特助”，更像一个普普通通、随可见的大学男生。

他说：“我认真的，你应该早告诉我。”

钟奕：“……嗯？”

钟奕缓缓问：“为什么？”

钟奕平静地看他，仍不答话。

如今说的这些，都算得上铺垫。

池珺抿了下。

他听来了。

他咳了声，抱怨：“哎，你真的一惊喜都没有吗？”看着钟奕的表情，“好好好，原因是吧——很简单，你喜我，我觉得可以接受，那咱们在一起试试。有什么问题吗？”

池珺：“你不说，无非是觉得我会拒绝你，或者是‘情侣不应该一起生意’？”他停了停，又去看钟奕的表情。只是这一回，池特助艰难地忍了下来，没有像刚刚那样，连珠炮似的，讲一大串。

钟奕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仍能稳住。

说，听到池珺的话时，他该有一刻，被喜悦冲昏脑。

钟奕语气淡淡，乍听上去，什么情绪都察觉不。他说：“池珺，我不觉得，你之前对我有这方面的意思。所以，为什么？”

池珺：“所以呢，在我妈面前，我一直对联姻这事抱有可有可无的态度。”

脸上是这样，心却越来越快。

可钟奕最先想到的，却是：这不应该。

池珺看着他，有迟疑：“你有顾虑？是什么顾虑？”

钟奕平静地看着他。

钟奕不答话。

这并非适合谈情说的好场合。相反，桌上的书本，两人的姿势、衣着，都让下的情境多了几分儿戏。

可钟奕和池珺都知，对方不是在玩笑。

第53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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