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张笑侯原话是：“蘑菇，你终于想开了？”

张笑侯：“详细说说？”

张笑侯瞬间问了一大串：“什么时候？多久了？为什么？到底什么情况？昭昭一定气死了吧，还有谁知？”

张笑侯：“……”

张笑侯听懂了：“你是在止损？”

他脸上写满一言难尽。

他难得从实验室里溜来，更难得与池珺有了共同的空余时间。见到好友颈上吻痕，十分惊诧，又叹自己与池珺果然许久不见，居然连多了个弟妹都不知。

池珺不明所以：“昭昭？关她什么事儿？”然后才回答张笑侯剩下的问题，“没多久，几天。不是要到考试周了吗，钟奕说给我划重。然后我问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他说是。我说要在一起看看吗，他说好。”

池珺：“他是我很看好的合作者。”没有更多背景，一心向上，又有足够的能力来支持野心。池珺的，仅仅是给他一个平台，看他自由生长。最初的时候，这更像一笔投资。

“有恶心。”他回答，“像是。”

张笑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池珺无语地看着张笑侯筷上掉下来的，“至于吗？”

池珺：“有了这么好的合作对象，要我再去一个新的，还不知能不能到像钟奕这样——太难了，不到。”

钟奕莫名不虞，好像属于自己的珍宝，被旁人看在里。

池珺说：“至少目前的结果是，我好像可以接受。”

张笑侯咳一声，从方才的震惊中慢慢冷静。他正经下来时，总算有了几分父母上的气质。

可在学校，张笑侯能看到的，其他人也能看到。

池珺考虑片刻。

池珺手上的勺在碗里晃了晃，继续：“但他已经‘喜’我了，我还能让他不喜吗？能把控人心，那就不用每天想着怎么对付我爸了。”

池珺淡淡：“有吗？”

张笑侯：“然后？”

“后者，”池珺说，“哪怕作为朋友，我们也有可能产生矛盾，这不是我不希望，就可以避免的。但就现在来说，我和他还算三观相合、利益相符。至于前者……”

第57章池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池珺简要和钟奕说了自己和张笑侯的对话。

张笑侯这才真正放心，语气轻快：“嗯，看起来你的确考虑过了，不是随随便便就和姓钟的搞上。”

问池珺：“你不觉得其中漏了一些步骤吗？”

池珺纠正他：“是嫂——也不对，”停了停，坦言，“是钟奕。”

然后骂：“为什么是我就恶心？良心呢！”

“如果是别人呢？”他说，“你是可以接受钟奕，还是可以接受所有男人？”

“蘑菇，”张笑侯，“你是认真的吗？”认真和钟奕在一起？

张笑侯震惊。

好像也不是冲动。”

张笑侯：“闭嘴，不要打断。我问你，如果是我呢？”

张笑侯几乎要咆哮：“当然至于！”蘑菇弯了？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

池珺：“这么说有奇怪。”停了停，“但不算错。如果我可以接受和他有一份‘情侣’关系，合作就能顺利继续，甚至比之前更没有间隙——这好像没什么不好？”

张笑侯：“如果不是呢？”他问，“如果你不能接受，或者你接受了，但你们之后产生了更的矛盾，你要怎么办？”

池珺友善地：“你可以把后面的问题改成‘还是可以接受所有人’。”

在盛源里，池珺从来是穿西装、打领带，职场。衬衫领遮住了所有的痕迹。

池珺想了想，回答：“是‘认真地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