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奕想了想。

不如说来。

钟奕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

这时候，就要提一句导员。

前情大约和现在差不多。不从哪个渠，总归，袁文星发觉姚华辉取向为同。接着，看他现在的态度，就能想，那个时候，他又是怎样对待姚华辉。

到这个时候，钟奕已经差不多能推测，上一世，袁、姚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

他以为自己找到的是人生导师，是黑夜里的指路明灯。

可这盏灯，将他引了更加黑暗的数年时光。

向并不能定义一个人。

其他人跟着“哦”，理解是理解，又有失望。

袁文星惨然一笑：“你们也不用猜了。”他看向周围人，脸上的神情渐渐归于平静。

后来姚华辉国，兴许也受到此事影响。他从袁文星的态度上，看到了“大众”的态度。

无法接受、歇斯底里。

一只猴，瘦的，都要掉光了。骑着独车，晃晃悠悠，走在钢丝上。

钟奕想：姚华辉说不会和袁文星聊这事。

撑在上，脸埋掌心。

袁文星神情恍惚，：“钟奕上穿的、手上的，林林总总，都要几万块。”

同时。

他觉得自己在看戏。

钢丝尽，是一个火圈。

钟奕有不知怎么开。

钟奕：“……不好意思。”他说，“我们之前和袁文星达成的协定是，我们不把他的公之于众。相应的，他搬离宿舍。”

姚琳“哦”了声，理解。

袁文星：“他穿的一件t恤，要两千。一条，三千。就这样，他还拿着助学贷款。”

要怎样才能告诉池珺，袁文星不止盯了自己，还盯了池珺。要不是他，上辈，钟奕得晚少则数月、多则数年才知，池珺是个富二代。

池珺继续：“有全发麻。想到被这么盯着，啧。”

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池珺：“……”

他不知与自己的人是谁。

钟奕无辜地摊手。

他先前说，“之前不是聊得好”。

而他也和那个晚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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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钟奕的话，显然是第一次亲承认他们宿舍的矛盾。一时之间，众人浮想联翩，各样目光落在袁文星上。袁文星如坐针毡，过去一年里，他太熟悉这样探究的目光。此时此刻，他近乎崩溃，蓦然站起，怒：“够了！钟奕，你现在还要假惺惺吗？”

与其让这些人猜。

再糟糕，还能怎么样？

导员林建安曾觉得，以钟奕的穿着打扮，最多说得上不好不坏，无论如何都说不上奢侈。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姚琳、学委……今天站在这里的，除了袁文星以外的所有人，用自己的言语、行为，给姚华辉照亮了另一条路。

池珺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心：姚琳这个控场能力倒是不错。回问问，她有没有意向来盛源应聘。 [page]

他小声对钟奕说：“他就这么盯着你，看你穿了什么衣服吗？”

他只是他自己。

恍恍惚惚中，袁文星几乎又回到当初那个晚上。钟奕从背后贴过来，手放在他握鼠标的手上，说：“……接下来的事，不用你说。”

他饶有兴趣，看着袁文星往火圈——还有后面的火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