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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假期，说他终于应该一个遵章守纪的好员工。

与公司里的样相较，完全是两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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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童年没经历过的东西，到长大了、脱离原本环境之后，难免想要补偿。

池珺睛亮了亮，说：“好。”

校园很大，兼下雪地，两人慢慢走，过了小半小时，终于见到湖岸。走看，上一层薄薄冰晶。池珺看在里，瞬时跃跃试。

面上冰层太薄，轻易被石砸破，变成一个窟窿。

但这到底是不一样的。

秦楼拿了三十个月奖金。虽然面上不显，可组里所有人都知，老大这两天好说话。

钟奕疼，拉住他的胳膊。

他提议：“今年过年，咱们提前计划一下？”

还有不习惯。

相比之下，雪、玩冰壶……这类运动，没准池珺更加擅长。

池珺转看他。

连带的，上班也不像扒公司，反倒像是休假。

他停了停，又说：“我和秦楼提过，在正式放假前请一周假。”学期内时，请假制度在钟奕上执行的很不彻底。说白了，哪有他这样半天上班半天不在的员工——哦，也有，楼那位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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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楼“哦”了声，听明白了。半年过去，钟奕没变，还是那个关系。

万一有结冰迹象呢。

工位前，钟奕委婉地：“我和池珺一个班，他下午也要考试，我搭他的车。”

之前年终审，不少项目组的报表被批，负责人奖金狂降、一个个在层面前发誓，说自己来年要一雪前耻、罪立功。相比之下，乐园项目组的表现堪称鹤立群。

很自然地转移话题，权当两人是来湖畔赏雪景，而非抱有其他目的。

钟奕看着他，想：能绷到现在，问这“蓄”的问题……还不容易。

等到十，秦楼闲来无事，转到钟奕桌前，问他既然已经请假，何不脆上午就走，还能多温习一会儿功课。

池珺现在就是这状态。

钟奕看着他，想着池珺的童年，很多事呼之。以池家的家教，让池珺去与人打雪仗，未免为难。大约只有和发小张笑侯在一起时，两人能拿雪球丢丢彼此。到了别人面前，池珺就要一本正经，穿小西服，小绅士。

钟奕看着他的背影，半晌，笑了下。

池珺：“……”

先前的“发”，完全是屋里过，造成的错觉==

学校绿化颇多，一望去，皆是茫茫的白。也因多下了半天，积雪较早上门时，多了一丝厚重。

钟奕看池珺时不时往旁边看看、想搓团雪球的样，提议：“还是去未名湖看看吧。”

钟奕有好笑，但也合他：“好。”

钟奕从一边捡了颗石，往湖里丢。

这天下午，走考场时，天已经放晴。

先前那条围巾又回到池珺颈上。考完是四多，上就到峰期。再加上下雪路，他们要再回盛源，恐怕得到五。以这两天的摸鱼氛围，恐怕没等两人上电梯，门就不剩几个人。

他，背着手，往另一个工位方向走。

他完全可以去找档雪场。别说借一隅冰，就是将整个场地租下来，都不是难事。

钟奕去看池珺。

太安逸了。